第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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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师父的姓名。

灯节算是亿辰大陆人族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每到这一天，不论是平民还是大户人家，都会在门口挂几盏灯，在最为繁华的紫莲城中更是如此。远远望去就是一片由万家灯火构成的星空，既温暖又明亮。

在梦中梦的最后，木牺终于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眼帘缓缓合上，木牺陷入沉睡，新的醒梦再次开始。

冬天是联盟学院放假的时候，流光在放假的时候会回到云苍身边去，与木牺分开。不过在灯节这一天，她们约定好了要在紫莲城的街道上会面，好好庆祝一下这个难得的节日。

“为……”

……竟然和云哲之前牵着的那名红衣少女长得一模一样。

真实四十二：心照不宣

“听师父的话好不好，就这一次，快点离开这里。”白发人快速道，“我知道现在撒谎也骗不过你，所以我就不编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了。”

少女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迈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永远在这里慢慢忏悔吧。”

不过……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其次就是红衣少女，根据木牺曾经在幻境中看到的东西，这个少女应该名叫冷月，是九蔷薇中的红蔷薇，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山洞中的人，那个人能将云哲关押的人，竟然长得和冷月一模一样。

……

……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以后你不用出去了，会有人顶替你的外貌并使用你的身份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声音继续道，“至于你本人……”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若是放在寻常，木牺一定会直接进入下一次醒梦。但是这次她却意外地从梦境长廊中走了出来，眼前突然一黑，她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她所求的，不过是流光一人。

“快走。”白发人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快走，离开这个森林，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这个人……

“快点离开这里，我只能说这么多。”

在醒梦中的时候，由于被删除了部分记忆，所以梦中梦发生的事情看得木牺一头雾水。但是如今在现实世界，她回顾着梦中梦的内容，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

木牺将流光拥得更紧了。

奇迹似乎并没有发生，第一百零一次梦境最终还是失败了。

视角一转，进入了一个山洞之中。云哲被淡蓝色的荧光困在了山洞的角落，他衣服破烂，身上沾了不少血迹，看上去无比狼狈。

……

白翊这个人，外表看上去随和好相处，但实际上却复杂得很。现在想想，自从她解开封印成为粉蔷薇以来，白翊所做的也仅仅只是将她引导到了这里，至于蔷薇诞生的原因以及她们力量的来源，他通通都没有解释。而木牺当时心心念念着要找流光，也就根本没注意这种细枝末节。

p;不是因为没听清，少女只是单纯地疑惑。自从进入森林以来师父的状态就非常奇怪，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

……

紫莲城中的人们在这一天总是会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在户外玩耍到很晚。即使是严酷的冬天，也无法浇灭他们的热情。街道上的店家们纷纷点亮灯笼，构成了一条灯火的银河。

首先便是云哲，木牺对这个人并没有印象，之前也从未接触过。但是在看到对方相貌的时候，她还是吃惊了一下，因为云哲长得和白翊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白翊是黑发白衣，云哲是白发黑衣。也许是发色的原因，白翊给人的感觉会更加年轻温润一些，而云哲却给人一种沉稳复杂的感觉。

总有一种预感……

木牺将昏睡的流光拥入怀中，越想越觉得不对。

“你不想说，应该是有你自己的理由。”少女回头，“但是云哲，请你给我活着出来。”

除了衣服的颜色，其他方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差别。不论是身材，还是肤色，甚至是头发的长度，都和红衣少女完全一致。

“……”

“……”

“你很让我失望，云哲。”悠悠的女声传来，“私自放跑目标人物，这就是规则教你做的事情吗？”

那是一个非常纤细的女孩，纤细到身形趋于半透明的地步。她一身淡蓝色的裙子，瘦弱的手脚上带着沉重的镣铐。光看背影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当她转过身来露出面容的时候，木牺顿时被吓了一跳。

她们一个身着红色，一个身着蓝色，仿若镜子的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