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过去和现在(2/5)

“什么联手，你要说就说，不说算了。”

不过随着他吞噬的同类越来越多，曾经的怪物也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身上逸散的能量也得到控制，这才有了如今出现在青酒面前的模样。

“哼。”

医闹，还是群体性的恩将仇报，最后甚至判刑入狱，颜斌……该死。

“我知道的已经说了，你知道的是不是也该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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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青酒为难，所以干脆自己解决。

第二天楼宴终于没有尾巴似的跟着青酒，他留在家中对空气说：“你出来，我们聊一聊。”

楼宴的眉头拧成结：“他做了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的确是他，是灾厄的一面，他是怪物，不就等于楼宴自己是怪物？

他其实也在想灾厄的事。

; 这几天他早就安排人去查，果然查到很多被隐瞒的东西。

“呵，我只答应过医生，不伤无辜的普通人。”不管是被迫还是被利诱，不管是可能发生还是即将发生，在他这里都不算无辜，是应死的罪证。

“医生在中央基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没错。他也是在那里失去觉醒者能力，变成普通人。”

他也是楼宴啊。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看两厌，但杀又杀不掉，而且，他们都很想吞噬掉对方，将那些和青酒有关的记忆碎片拿回来，独占。

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灾厄，在外流浪两年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银发黑皮版本的他果然出现，虽然现在算两个，但某些思想情绪却是共通的，所以银发的楼宴也想到今天要聊一聊。

“……你有用，还不是仗着医生提供的东西？”银发楼宴自然也有办法了解混乱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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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委曲求全的劲儿，楼公子不演戏实在浪费了一身戏骨。青酒已经看穿，可谁让他喜欢，又上前温声细语地哄，哄得人眉眼舒展，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楼宴没有嘲笑，那些遗憾和痛苦是他们共有的。

“……”

银发楼宴大大方方在他面前坐下：“如果不是怕医生难过，你以为自己能像现在这样坐在我面前一副主人的样子？”

明天找这个家伙好好聊一聊吧。

所以他走到哪儿，暴乱就延续到哪儿。

他环视四周，伸手摸着上漆的圆柱：“这是医生当时画的图纸，我让人偷偷建好，只是还没来得及送给他。”

不过青酒心里的确想着那个灾厄楼宴，虽然他自己已经没有这些记忆，可事情因他而起，人也是因为他而来。

“他诱惑那些病人医闹，医生对自己正在治疗的病人没有防备。后来，医生被钉死在庸医杀人的罪名上，他被打入监狱。”

“那个颜斌干的？”

“你不知道？”银发楼宴反问。

“医生是不是在中央基地失去双臂，毁了容？”楼宴直接问，他每一个字都是咬牙挤出来。

青酒在床上许久没有睡着，又怕打扰边上楼宴，也没有动，只是直挺挺躺在那。可楼宴早知道他没有睡。

“真没用。”楼宴嗤笑。

原来他就是那时出现在星城的人形灾厄，那时候他还是一团黑洞，只有胸口空了，拖着长长的锁链。胸口丢失的就是他要寻找的，也就是青酒。

灾厄的他不管主观上有没有想伤害谁，存在就是一种恶，他会影响别人情绪，让那些挤压在心里的负面能量爆发。

“我查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医生来混乱区的半年后，具体发生什么事知情者讳莫如深，只知道死了很多人，十大纯血各有损伤。”

这些事楼宴都没有说。

楼宴心头一跳，他听青酒说过某次虚境看到的‘过去’，青酒外公遭遇医闹就是改变他命运的点，也是他的痛。

楼宴闭目深深呼吸，良久睁开：“你什么都没做？”

青酒爱憎分明，颜斌这种人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看在眼里放在心上，但若被他所救却反过来插刀的是那些病人……

“小酒，我不想你为难，如果你舍不得，我就忍着他。”

“可以这么说。表面上颜斌迷医生迷得发癫，不许任何人对医生伸一根手指头，亲爹说一句都会被追杀。但他又不断用人性之恶试探医生底线。”

“关于中央基地发生过的事，你遮遮掩掩避重就轻，但瞒得过医生，瞒不过我。你现在再强也只是孤身一人，我却是混乱区的区长，只有我能保证外面的肮脏事进不了医生的耳朵。”楼宴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开口直取核心。

“你要和我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