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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自己真想做点什么？

他的学习能力惊人，几乎只需要演示一两次便能完全记住，他这样的人，又为什么愿意学这些对他来说无用的东西？

在倔强中对抗她艰辛的人生。

过去他就算纵横女色，但都是成年男女你情我愿，甚至其中牵涉金钱的都不多，他潘绍虎哪里需要花钱买女人？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sp; 见她终于有个呆愣生动的可爱表情，而不是课堂听课的神色，潘绍虎笑了，「上次我问你饿不饿，你比过这个手势，我猜是『不饿』。」

车停，他转头，也许是冷气温度适宜，也许是晚饭吃饱了，她靠在椅背上不知何时已静静睡着，啪嗒，抓得死紧的布包从手中松脱，掉在脚踏上。

那双眼睛像葱郁山林中的两潭湖水，澄澈，透明，但她不自知，纯直在他的世界中是稀少的，难得一见的，他几乎想起那时见到阿杰的场景，十岁，透明的眼中满是倔强。

羞涩地点点头，她也比了一次，然后拿出小本子写，「不饿」，接着拆开来，第一个手势是「不」，第二个才是表示「饿」。

她仍努力道谢，用那双澄澈柔美的眼睛望他，仿佛她已经赤裸，乞求他将她看尽，乞求他明白这真不是一个俗套用色骗钱的故事，她写在纸上，纤秀的手指微微颤抖，因此字迹也软糯。

他笑笑，「你不喜欢吗？把面前的饭吃完，吃完我就告诉你。」说着又给她夹一筷子菜。

一把捡起包放在她手边，潘绍虎推门下车，潮热空气瞬间袭来。

做生意趁人之危天经地义，趁你病要你命在他看来都是寻常，但女色上，他还没有趁人之危过。

夕阳山外山后，空气中几乎有种白日烈日焚城后的寂灭味道。

「你变态啊？」阿杰那臭小子的话突然跃出脑海，老子变态？老子需要当变态？

男人，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刹不住掣，不过真做点什么也是天经地义，她不会不愿意。

他又让她教他「鸡」怎么比，「饭」怎么比？

阿晚写，「这是『为什么？』」然后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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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问，突如其来软溶溶的，不知道是那句「下次」，还是因为芋头酥。

上次，想起上次，脸微微一红，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否比过这个手语，毕竟上次更为紧张，没想到他竟记得，并且几乎分毫不差。

上车后，他问过她想去哪儿？他送她，她只幽幽望他，小脸微红，在小本子上写下，「潘先生想去哪里都行。」

也许这个女孩也是个倔强的人。

车停路边，茵雅湖南岸帆船俱乐部，湖面广阔，疏松的高级住宅群四落，延伸处又见灯火连绵。

吃了饭，游车河，潘绍虎暗道自己是不是又反常，不过是因为可怜小女孩才给钱又带她出来吃饭？怎么现在搞得像约会？

湖面水光似银矿，更远的信故达拉山上，金塔闪耀璀璨光芒，整个仰光几乎都能看见大金塔，里头供奉着八根佛陀的头发。

芋头酥，他喜欢吃吗？

约会流程一般来说吃过饭也就该进行下一步了，毕竟他向来也没有更多心思花时间陪逛街什么的。

素朴长发贴着腮边下落，半掩着脸，明暗杂揉，他靠过身去，殷红柔嫩的唇几乎擦到他耳际，鼻息吐出，轻轻喷在他脸上霎那唤醒欲念猛物，生理正常的男人，此刻只觉深处血气喷薄。

抽出一根烟点上，热辣刺激浸润入肺，憋了好几秒，徐徐吐出腔膛里一波波躁动。

他「喔」了一声，然后道「真不饿？」夹了块鸡到她碗里，「试试这个，这里的招牌椰汁鸡。」

他本想直接去开房，大男人没什么好扭扭捏捏，是的，对自己承认，他对她不是没有兴趣，但这样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几乎像推少女入火坑的第一推手似的。

但一直到甜点他也没说缘由，芋头酥，他尝一口就放下，皱眉，「差太多了。」

「你想问我，为什么学手语？」

也许下次，她可以做了给他，看看及不及的上他心目中好太多的水准。

「我吃过比这个好太多的，下次拿给你尝尝。」

在餐厅时，女孩郑重地向他致谢，谢谢他的钱，她不避他的目光，不避这样看似钱色交易下，令人难堪的处境，若她打算以身体换，又何必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