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分手（微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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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点还在不断攀升，海浪狠狠拍岸，扬起的浪潮濒临峰值的边缘，迂回徘徊。

么？”

暴雨如注倾斜，席卷了花蕊内心，娇颤摇动的植物幼苗在泛黄的白墙嵌下幽黑的映像。

林之荔摇摇头，示意他放心：“没事，他知道我还要上镜，不敢太过分的。”

公众人物的不伦之恋，耀眼光环下的肮脏丑陋，视频的内容一旦曝光，将会是他们谁都无法承受的后果。

哥哥，男友，还是情人？

“可以。”他声线沙哑，抱她更紧，“但爱不可以收回。”

风好大，不留情面地灌进来，冰凉咸湿的雨水裹着泥泞和鼓噪，注入颠簸流离的沟渠。

心上像包裹了层雾，委顿迷惘，许钧时一点也不关心许鹤征的秘密是什么，他只知道在听她说这些的时候，自己也快疯了。

“还好。”林之荔眼中渐渐露出轻蔑，“我也知道他的一个秘密，算不上完全让他牵着鼻子走，那天他用视频威胁我，我说了，他跟疯了一样。”

许钧时帮她整理散乱的头发，用手里的皮筋重新绑好，嘴角不自觉地嘲弄。

做到最后很累很累，林之荔在心里默默念着他们无数次的拥抱和接吻，直到数也数不清。

许钧时不禁回忆起他们十七岁时在这栋房子里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从他心怀不轨，到她无意撞破，再到脱轨失控，他们什么事都做过了。

“答应我一件事。”林之荔郑重其事地开口，“以后许钧时不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的哥哥，可以吗？”

她付不起这样高昂的代价。

许钧时的脸色立马变了：“有没有伤到你？”

许钧时拉着她大腿又把人拽回来：“我有那么小气？”

“许鹤征看到我们五年前的录像了，所以我一定要这么做。”她吻他的眼尾，吸走泪痕，“哥哥，对不起。”

眼泪如泉涌，悉数吮进唇瓣，像沉浮在不见底的汪洋，可她不会游泳，一味沉溺，只会离岸边越来越远。

她吸了吸鼻子。

在知悉这些事的第一时间，她该有多么害怕多么无助，而自己竟然还会因为他们关系的变质与她怄气，简直幼稚到了极点。

一年，十年，还是一生？

他以恶劣的姿态在曲径里苟延残喘，越到后来越对此远不知足，他报复似的抬高，让她的脚踝挨着自己的肩膀。

“好聚好散。”林之荔往后撤，“不想以后再碰面，你会因为我最后只肯留给你冷冰冰的两个字记恨我一辈子。”

林之荔的身体里面是热的，皮肤表层却有凉意。

“嗯。”

也在乎她的爱到底可以爱多久。

她伸手环住许钧时，贴着他的耳朵用无声唇语说了一句谁也不会听到的“我爱你”。

那几天她在外地录节目，收拾东西这些事都是罗佳韵和赫迎帮着做的，她们都有机会接触到收纳视频的优盘。

自私的占有欲让他把她所有的呼喊都融化在吻里，偶尔分开的时刻，用来置换呼吸。

列车疾驰到今天，命运之手留有一丝仁慈赠与他们返程的车票，自欺欺人地让他们认为自己依然可以回到小时候，回到那个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最最纯粹的青葱时光。

可悲的是，就连一辈子他都嫌不够。

一路走来，许钧时认为自己真正在乎的人和事并不太多，唯独她，他在乎林之荔究竟把他当做什么。

从此之后，他只是哥哥。

人类一贯擅长自我欺骗，连说给自己的话都会充满谎言。

像以前很多次那样。

林之荔簌簌地战栗，伸出手去抚他英挺的眉眼，许钧时晦暗如深的眸色印染上夹杂着欢愉的痛苦。

许钧时的呼吸一滞，与此同时，林之荔也在复盘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删除记忆，恢复心境，各自道别，分道扬镳。

“嗯，小气鬼。”

那样的境况，没有人可以站在她面前帮她抵挡，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疾风骤雨。

电闪雷鸣，海水将一切高高抛起。

他们是演员，当然可以演好一对普通的兄妹的，不是吗？

“他为难你了，是吗？”

那份录像究竟是如何送达许鹤征手里的？思来想去，唯有之前那次搬家。

许钧时摸着林之荔的脸，神色中尽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