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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地面向前陡然延伸的裂口，雪被划开，水泥块向空中崩起，风迎面灌过来，这次只能凭直觉来——

“去吧。

一声巨响。

“一群混蛋，把我当什么了。 ”

这种战局到底要怎么加入？

胀相尼酱可能是要忙点别的了。 ”

傩低头看向乙骨，神情倨傲， ”你还行吧，不过也不感兴趣了。 ”

漏瑚从碎石里爬起来，胸口破了一个大洞，还缺只手，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确实不算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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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乙骨用裤腿随便擦了下刀刃，很有礼貌地拿刀指过去， ”忘了你还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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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胀相， ”老师让你过去。 ”

“老师。 ”

“辛苦了噢，忧太。 ”五条一手插兜，同时右手向侧面抬起来，红色一闪，本来在空中的漏瑚向下坠落。

“老爷爷你恐怕要稍等一下。 ”五条声音喊得很大，眼睛还是看着乙骨， ”还可以收尾吗？漏瑚那里。 ”

胀相蹲在树顶，眉头越皱越紧。

到半山的时候，他在一棵杉树顶上停下来——

宿傩额头上的咒纹暗了暗， ”你这小子。 ”

乙骨回头的时候，刚才站过的地方已经只剩一个大坑。

乙骨看着他跑远， ”……真的很在意呢。 ”

他露出牙，手落下。

他刚这么想，一道黑影从下面冲上来。

山里全是各种声音。岩体爆开，树木倒下，积雪从高处轰隆隆往下滑。偶尔突然安静，然后某处山坡随着两个人的骤降整个塌下去。

“说出那种话并不会让人更在意你。一直强调自己，反而会很奇怪。 ”

宿傩坐在巴士顶上，托着腮帮看过来，脸上没一点惊奇， ”好久没见啊五条小子。 ”

“应该是的。 ”

胀相一路追上山。

红色和蓝色的咒力纠缠着冲上半山，一根缆车立柱被整个拔起来，在天空转了半圈轰然砸进盘山道。

乙骨终于感觉脑中那根快要崩断的弦松了下来。他抬头看向身旁突然出现的人，呼了口气说，

话还没说完，胀相已经不见了。

“悠仁？ ”

不是不想过去，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过去。

乙骨点点头，五条拍了下他的肩膀，

他又抬起手，同样的斩击再来一次的话，自己大概是躲不过去了。乙骨还是撑着站起来，

感觉卷进去会死。

空中的雪花全部被斩开，可忽然又都悬停在眼前，就连风也消失。

两个人的身影在视野里时有时无，上一秒还在几百米外的雪坡，下一秒已经撞进更高处的密林。蓝色咒力把地面向内扯碎，黑红色的斩击紧跟着横切过去，几十棵杉树一起从中间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