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季今祁一个劲儿的傻笑。
“今天晚上,有礼物给你。”
礼物?
傅星河立马抱起季今祁,“你们玩吧,我和我老婆就先回家了。”
许瑞:?
许瑞靠在疏白身上,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小少爷。”
“嗯?干什么?”
“你醉了吗?”
“没有,我千杯不醉。”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以前天天喝酒,酒量自然而然的就练出来了呗。”
许瑞压下疏白的脑袋,在他嘴上啃了一口,“你在这等我。”
疏白还在回味那个带着浓重葡萄味的吻,耳边突然出现熟悉的音乐。
他抬眼看去,是许瑞在弹钢琴。
一身优雅的白色晚礼服,跟不说话的许瑞还挺配,上面加了条粉色流苏绶带,暖光在周身撒着细闪,他像个艺术家手下的雕塑。
往常炸炸呼呼的许瑞此刻很是安静。
在紧张,在局促,最后放缓呼吸,闭着眼睛感受指尖音乐的跳动。
这是他很久之前写的曲子。
写给嘴硬嘴贱又毒舌自卑的自己。
写给被他暗恋的大傻逼、整天臭着个脸的疏白。
喜欢就是要表达,藏着还要说反话的许瑞也很傻逼。
当然超级无敌最傻逼的还是疏白,明明是个黏人哭包,以前却天天一副高冷、生人莫近、许瑞要离我一千米远的样子,也难为他装这么久了。
td让老子伤心!
—
“疏白,你快点蹲下去。”
疏白不知道许瑞要做什么,但是他听话,屈膝半蹲着。
许瑞的手一搭在自己肩上,他就明白了,微微勾唇,在许瑞跳上来的时候稳稳托着膝弯。
“疏白,我弹的好不好听?”
许瑞的头歪在疏白的半边肩膀,呼吸喷洒间都是葡萄味,浓烈到疏白脑子也开始晕乎,“好听。”
“哼!当然好听!我可是钢琴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