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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楠悠闲的看着他“要我注资，也可以，两个条件。”

苏卓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语气却疏离许多“如果我重新接手星芒，罢免苏昱的总裁职位，顾总是否考虑注资？”

季筵朗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珏身上有淡淡的香气，仿佛能洗去一天的疲惫。

“从管理层面上看，决策频繁失误，战略方向摇摆不定。从市场前景，星芒的核心业务板块水平不增反降，已经被同行大幅度超越。”

“那是您需要解决的问题。”顾砚楠淡淡的说。

苏卓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他又转身目光锐利的看着苏卓“恕我直言，您当年的成功，有时代红利和人脉资源加持，但现在这个时代，您那套打法，已经过时了。”

虽然不情愿，但苏卓最终还是答应，商战就是如此，给钱的才是老大，才掌握话语权，他没有靠自己解决问题的资本，就只能妥协。

苏卓脸色更加难看，他毫不在意，继续说“星芒现任总裁苏昱先生，判断力、管理能力以及风险控制力都严重不足。”

苏卓沉默，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顾砚楠的注资能解决星芒的问题，现在看来，顾砚楠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苏默，而苏默至少是苏家人。

办公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为什么，要让苏默回来？”苏卓沙哑地问。

“第二。”顾砚楠的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我要苏默回归苏家，以次子身份出任星芒总裁。”

苏卓眼中已是一片死灰般的冷静。他看着顾砚楠，缓缓开口“苏默他愿意回来吗？”

滑，负债率已达警戒线。

“苏叔，您年纪也大了，这两年又没有参与公司一线管理，传媒这个行业，半年就是一代。”

“什么？！”苏卓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

那可是我师傅

“第一，启元要持有星芒不低于30的股权，并拥有关键决策的一票否决权。”

先把人请回来，稳住局面，等星芒缓过气，再想办法也不迟。

下班后，季筵朗回到家中。

季筵朗嘴角很轻的动了一下，原来这才是顾砚楠最终的目的。

顾砚楠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语气依然平静，却字字如针。

“今天很忙？”温珏问他。

苏默性子软，又年纪轻，到时候随便找个“能力不足”、“经验不够”的理由罢免，也就是了。

当初苏默被接回苏家，连对外宣布都没有，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是苏家的儿子。

分析完了利弊，苏卓最终点了头“好，我会让他回来。”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苏卓浑身颤抖，气愤的盯着顾砚楠，他张了张嘴，想说苏默太年轻、没经验，但想到顾砚楠刚才那番“时代已变”的话，反驳又卡在了喉咙里。

“还好。”季筵朗抬起头“对了，今天苏卓去找顾砚楠了。”

以后的事，就不是苏卓或者苏昱能说了算的。

顾砚楠这是要苏卓把苏默大张旗鼓的接回去，让他有名正言顺的身份，那些股份估计也是帮苏默要的。

苏卓的脸色由白转青，但他没有发作，也没法反驳，因为季筵朗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顾砚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分析得很透彻。”他重新看向苏卓“苏叔，您也听到了。这样的企业，这样的管理层，我凭什么投资？”

“那顾总要怎样才肯出手？”苏卓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其实他那点心思，也瞒不过顾砚楠和季筵朗，但只要苏默成为总裁，有名正言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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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珏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餐，听见他的脚步声，就回头看他“回来了？”

苏卓像是被重击了一拳，整个人僵住，这番话彻底撕碎了他最后的体面，顾砚楠这是一点面子也不想给。

“简单啊，苏默年轻，又一直在这个行业的前线。”顾砚楠重新坐下，姿态从容“他比苏昱有能力、有格局。”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寂。

30的股权，加上一票否决权，这几乎意味着星芒要易主。

温珏倒是不意外“结果呢？”

季筵朗简单说了经过，提到顾砚楠的条件，温珏听完，笑了笑“苏默也就是年纪小，经验不足，能力很不错，以后肯定比苏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