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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屈星尧这样放纵的人,如果没被感情折磨很长时间,他的眼神,他抱人的力度,不会那么用力。
林砚抬眸,带了点不明显的笑,“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强吻吗?”
屈星尧浅皱了下眉,说,“我们用不着这么客气。”
当他换上拖鞋,屈星尧把他截在玄关的屏风后面,询问,“可以吻你吗?”
要照屈星尧以前的脾气,肯定不会顺着他的意思,但两人僵持了片刻,屈星尧沉着脸站起来,跟着林砚上了楼。
林砚脱掉外套,换鞋,两年多没来这里了,他的举止倒不像是访客,更像是从来没有离开一样,表现得很自如。
他记忆里的屈星尧一直就是个游戏人间的浪荡纨绔,对待感情真真假假,说喜欢,说想念,说得信手拈来,但眼神往往是飘忽的,笑容也难以捉摸,都知道他的话不能当真。
今晚他有大把的时间,从林砚进门开始,他不想再错过拥有他的每一秒。
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屈星尧,“晚点,我会回来睡。”
明明在过来的路上,想得好好的。要把事情放缓一点,吃饭就吃饭,不是非得做点别的。他们都忍住两年多了,没那么容易擦枪走火。
他掐住林砚的脸,低头含咬他的嘴唇。
屈星尧听他这样说,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他,说,“我也很想你。”
林砚告诉过叶润礼自己今天返程,可是回来的路上因为接到屈星尧的电话,脑子里乱七八糟地一直在想见面的事,也忘了告知叶润礼。
两名佣人还在旁边候着,林砚说,“上楼说吧。”
用晚餐时气氛还算平和。
他说得太坦然,屈星尧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意有所指。
最后喝汤的时候,林砚接到一通叶润礼打来的电话,问他今晚还回去吗?
他对着手机道歉,“忘记和你说,晚饭不用等我。晚点”
屈星尧放下手中筷子,看向林砚,开口道,“我让人把客房收拾出来,今晚我睡客房。”
他根本没预料到林砚还有离开的打算,又不愿为此起冲突,先选择以退为进。
却因为林砚的过于配合,屈星尧变得难以自持。他的手探到柔软衣料下,摁住林砚的后腰,皮肤的触感光滑温热,那截腰身劲瘦有力,清晰的背脊线条诱导着他的手指再往下探索。一瞬间屈星尧浑身的血都热了。
卧室里什么都没变,陈设还是两年前的样子。
屈星尧一秒停顿也无,“会。”
屈星尧一手还拿着花束,一手揽在他脑后,吻了吻他的眼尾和下颌,问,“想我了吗?”
这时候家中佣人走了过来,屈星尧在脚步声抵达的一刻抬起花束挡住了他们尚未分开的嘴唇,又在林砚迅速退开时,把他摁进自己怀里,以手掌护着他的脸。
叶润礼应该是猜到了他和屈星尧在一起,没有多问就结束了通话。
林砚喝完碗里的人参鸡汤,放下碗筷,才说,“我回去睡觉,不代表不能和你做点什么。”
林砚手里拿着一束浅粉色的花,是他在过来的路上买的。
林砚从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心口像被重重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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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那样的荒漠待了那么久,林砚捧着碗吃得很香,把屈星尧都看得心疼了。
他并不想在他跟前伪装。他想他,想吻他,想竿他,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要什么虚伪的客套?
尽管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林砚还是肯定地说,“自然的。”
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有点急,身体的反应也很明显。
本来只打算浅吻一次,把更多缠绵留到餐后。
林砚先缓过来,别过头笑了。
在公司会议室里的短暂见面,屈星尧再次见到林砚,整个人显得放松了很多。
桌子上摆的菜品,没有一道不是林砚喜欢的口味。
他把花束递过去,“不想空手上门,又不知道买点什么好。”
可是他刚才的流露,或者说从几天前在会议室重逢的第一面,林砚就知道过去的两年里,不是只有自己在与孤独对抗,屈星尧也一定熬过了许多不眠之夜。
佣人吓了一跳,鞠躬道歉,立刻转身走掉了。
林砚站起身,屈星尧把他拉到自己跟前,皱着眉问,“林砚你在想什么?”
上次在会议室里吻得太急了,那时他实在按捺不住,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尝他的滋味。
结果一见着屈星尧,全乱套了。眼神一对视,就好像被下了迷药,根本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