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烈酒,据说里面有魔力掺加物,没有一定底
子还真喝不了,连售卖都是按杯计算的。
忧看都没看直接一饮而尽,周围的人连声叫好。
「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这个酒就当我请客,如何?」
「……」
佣兵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梅露塞在忧转身后,看见嘴上的裂口直接裂开,他咬住嘴蜜不让鲜血流
出。
「感觉怎样?」
「一般般吧……」
「嘁,原来是个外强中干……」老板把酒收了回去,显然对佣兵很失望。
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梅露塞不再难为训练场无精打采的忧,相反她会若有若
无的靠近他,总会传出一些流言蜚语,说梅露塞喜欢上他,又或者会说她们是姐
弟的关系。
经常提早结束忧的训练,然后就去那家餐馆,餐馆闲暇时忧也会和梅露塞一
起喝酒。
有一次把梅露塞直接背回了她自己的家,老实说,梅露塞不喜欢哪里,哪里
不好的回忆一直缠绕在心头……
「这里就是教官的家吗?」
「嗯?……嗯!」
大胆的从梅露塞腰包里拿出钥匙,就那样开了门。
里面有股发霉的气息,闻着很倒胃口,梅露塞又没忍住直接哇的一口吐在地
板上,模糊的月光可以看见地板上还有很多相似的[标记].「好乱啊,这可不行
……」
又是同样的昏昏沉沉,只是在自己家,忧只是把梅露塞放在椅子上短短一会
儿,就把杂乱肮脏的床打整得干干净净,(忧用了魔法)随后第二天一觉醒来。
和那天同样的场面出现在自己眼前,只不过没有孩子,是忧在急急忙忙的打
点一切,那个家,干净的让自己陌生。
很奢望的有了一种想要得到他的错觉……
「呐?忧!」
「怎么了?教官……」
忧身上穿着的是曾经家里买的围裙,那个女人一直都没用过,他准备的早餐
应该是从附近买来的。
「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说……」
摘下右眼的眼罩,那个扭曲溃烂然后愈合的伤痕,梅露塞的面容因为展现隐
私有些扭曲,不安的身体有些颤抖,只是感觉面对忧的话……就像看见他抚摸小
女孩头部时,那种很幸福的感觉就会涌现出来……
「可以的,教官不用顾虑,尽管对我说吧!」
被允许的感觉梅露塞如释重负。
「……小时候,我受到了母亲的虐待,藏的很深没有让父亲知道……」
断断续续的话语,根本不想诉诸的情感,就像将要决堤的洪水一样难以控制。
「随后在某一天,我在渴求……不,是我在讨好她的时候,被她刺伤,然后
………最终,因为我的伤的原因,有其他的男人代替父亲了……真的是个好爸爸
啊,为了家庭身心操劳,把身体累坏了……」
本来想简单的表达,可还是希望想对忧全数诉说,原本组织的语言有些杂乱,
只是感觉自己的过去,情感应该已经传达到了,强忍着不让柔弱女性的一面暴露,
但是对现在的形象来说应该是徒劳吧……
一直说到最后,眼泪鼻涕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然后居然就那样蹲坐在地上痛
苦,可是忧呢?
平静的走到梅露塞身前,张开双臂抱住了她,努力的挣扎了几下,但是不知
为何挣扎不开,那种小女人的姿态被他看到了,被这个有些讨厌的男人看到了。
「我呢?对别人的过去做不了什么……」
「……」
「但是如果教官需要这样倾诉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奉陪……」
「……你……」
梅露塞和忧面对面,只不过忧在抹去梅露塞眼泪时,在梅露塞的头上给了一
手刀——「干什么呀你!」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梅露塞……」
「真是的,稍微让让你就那么得意!」
*
今宵听着梅露塞的诉说,隐隐觉得那个叫忧的男人好像很有趣。
「听您的话,那个忧好像很唇柔呢,您是喜欢他吗?」
梅露塞听了后叹了口气。
「喜欢?我现在已经不在奢望那种事了,我很对不起他,没能在他需要的时
候给他帮助……」
「咦?」
*
长枪横扫而过,将忧的长枪弹开,接着一个俯冲把忧撞倒在地。
「这样可不行啊!左边全是缺点,这样可是跟不上我的脚步哦!」
梅露塞严厉的同时还带着部分喜悦,因为忧长枪的学习速度很快,如今必须
认真交手才能取胜。
其实这都是忧请求梅露塞传
授的,圣冰华骑士团的入伍考核就要临近,他说
希望成为像梅露塞一样的勇者,把梅露塞感动的不得了虽然他好像还在隐瞒什么,
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的考核他肯定能通过。
「谢谢教官,下次的话我会弥补,明天的训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嗯!说得好,但是今天已经结束了哦」
「啊?好快,不好了,打工的时间……」
「笨蛋啊!前几天你就把工作辞了不是吗?」
「咦~对了,啊,因为老爸接的任务军队给的报酬很多,让我专心训练来着?」
「看吧,今天去喝一杯怎么样?我请客放心吧!」
往常一样伸出邀请的手,忧没有犹豫的抓住了。
「一定要先吃点东西再喝,不然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忧可真是啰嗦啊!罢了,看你这么上心,就听你的。」
「因为事后总是我把教官背回去的啊!虽然涅普和菲斯也可以照顾家,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