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10）坠落(2/3)

了魂一样，毫无情绪波动。

「咔！」

失控之下，程梅身着的针织毛衣居然被拽开个口子，肩膀处露出一小片雪白

每敲一下，夏昌就抽抽一下。她不知疲倦地敲……敲到夏昌不再抽搐，已经

己！

「她是怎么回事？」夏昌看出来程梅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便问身边的刘蕊。

有什么东西炸了。夏昌半边身子突然不听使唤，又僵又麻，直愣愣地靠在茶几旁

难以忍耐，疯癫状态下的夏昌根本压制不住，现在程梅的微微一露，彻底成了压

；下巴像失去弹性的弹簧一样，大大地开合，嘴角还沾着零星的血沫。

领用力地往后扯。而程梅一臂护胸，一手撑住夏昌的下巴，死也不让他再接近自

靠着发麻的左手，只能像炸碉堡那样一点一点蹭过去。

「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没说……松手！你弄疼我了！」刘蕊小嘴一扁，又要

「呲！」

……声音听著有点清脆，莫名地违和。

…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自己真的丢了官，父母的官还在，关系还在，自己出狱

……

你放手！我哥才走20多分钟，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急又魔怔地问。

天空从东方开始，已经亮暗分明，橘红的太阳微微露出一角。光与

在地上磕出几道混着鲜血的裂纹。

「骗子……骗子，你们程家人都是骗子！姨，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急之下那就是——咬！她扑上去一口死死地咬住夏昌的耳朵，而夏昌疼痛之下随

莹白分明的天际，发出绝望又无声的尖叫。

程梅同不同意了。他除了脑子有点胀痛之外，没有别的什么症状，车祸后他昏了

「出了什么事儿啊，你这又是怎么回事。」程梅像刚插上电的机器人一般，

门外的声音一顿，随即回道：「是刘蕊吗？我是夏昌，我有事找你妈妈。」

哭出来……夏昌手劲太大了。

诉我，他去哪儿了？！」

手往后一抓，就抓住小姑娘一头如瀑的青丝。

一小会儿就醒过来，并报了120，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这里来。

再压着程梅，直起身，左手直接朝小姑娘的下巴猛地就是一推！

夏昌也不瞒着，直接告诉程梅事态的严重性。他稍微缓一缓，说：「程莱他

她悲痛到没有表情，杏眸里还有一丝希望。

无光，神情木然，让他很是奇怪。

磕——还是犄角！

这次，夏昌直接听不见了……也看不见了，彻失去意识。

「嗝……」夏昌也算是灌了个水饱。他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凑上前去赶紧

亮晶晶的大眼睛，眼白都已经被血色取代；太阳穴又肿又鼓，还有一点血肉模糊

我说杀人案你一点儿惊讶的反应都没有，他肯定是对你说了！」

「咔！」

「啊……」

「姨……我求你了，虽然他是你侄子，那他杀的也是我的亲戚啊！你赶紧告

程梅没应答，只是木木地点点头，眸若幽潭，令人琢磨不透。

是看着没事儿啊，车都没怎么坏，所以他才打了电话就往这边赶……这岂不是自

程梅像哑巴一样，喊不出来，张大嘴巴，又像在尽力呼吸，抽噎着……她把

里也不是滋味，心虚地不敢看她。但是一想到程莱曾经来过，又立刻看向程梅，

惊心动魄，匪夷所思的事情，夏昌绷着的神经也终于开始崩溃！

还是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现在不紧张了，悲痛的情绪下又哭了出来。

……杀人了，杀得还是我舅舅一家……还有我表妹，和他的两个孩子。」

他跟刚刚的程莱一样，对着程梅饿虎扑食，直接把程梅扑倒！口中还神神叨

她手染鲜红，面沾点血，想爬到刘蕊身边，右手一拄，便无力地一栽，只能

他实在是急得没办法，一时忘记程梅是个弱女子，双手搭在程梅的肩上使劲摇着

过，但他只是问我明天去医院的行程……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

程梅紧咬银牙，手里攥个沾血的烟灰缸，朝着夏昌的后脑一下又一下地砸，

「那他去哪儿了，你们怎么不知道？！」夏昌放开程梅，一把抓过刘蕊，焦

夏昌一扯，发现小姑娘咬得越狠。此刻他神智因疼痛尚且恢复一星半点，却

「放开我妈妈！」刘蕊这次再不能眼睁睁地看见程梅受辱，拽住夏昌的后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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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了也不愁活。

，后脑又传来剧烈的疼痛！

是直接被愤怒填满！他抓住头发的手又往上摸，一把握住小姑娘的脑袋，身体不

很清脆的声音，从自己的后脑传来，同样传来的还有剧痛……就好像脑子里

「不……不对，嘶……」腿上的伤口又在慢慢往外渗血，头也越来越痛。设

脆弱的太阳穴，瞬间流血！

神情淡然地问夏昌，又指了指她头上的伤口。

他现在想的，是要亲自抓住程莱，然后再自首。这样的处罚才能降到最轻…

叨着：「舅妈……舅妈。」

程梅终于爬到女儿身边，女儿伏在茶几上，她撩起遮住刘面部的头发，那双

「死吧——死！你该死——程莱也该死……」

「我不信你……你赶紧告诉我！他来这儿不可能什么都没说！对……对了，

声音紧张又颤抖，听着很可爱。

焦急地问他：「姨啊，他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咣！咣！咣……」

，就跟把树上的果子使劲摇下来似的。

一下！两下！三下……

肌肤，还有一小段藕粉色的肩带，微微勒进肉里。

夏昌一听，浑身一惊。他下车后是知道刘晖父女俩人就是最后面那辆车，可

小姑娘瞬间眼泪横流，疼得都喊不出来了——她白嫩精致的下巴被卸掉了！

「程姨，事态紧急，我得赶紧问你点事情。」夏昌急匆匆地进屋，也顾不上

问程梅：「姨，程莱来过这儿吗？」

计江父，被下药，目睹灭门惨案，可能跟江母的尸体……为了清醒又给自己一刀

发现没有什么剩菜……夏昌也颇为尴尬，冰箱旁边还有一箱开封的露露，赶紧开

又像夏昌一样，用烟灰缸的棱角，对准他夏昌的太阳穴，也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敲

刘蕊扯了一会儿发现夏昌像大山岿然不动，小女孩的想法还有什么办法，情

而听到女儿的痛呼，程梅那张木然的脸才恢复了些神智。她赶紧把夏昌的手

挣脱开，把女儿抱进怀里，面对夏昌不卑不亢，但也有点颤抖地说：「程莱是来

夏昌见状，本就疯癫的眼神里，狂热的情欲泉涌而出！四倍剂量的药，本就

夏昌疯癫又残忍地大笑：「哈哈？咬我？你——咬啊！」

她左脸，蒲扇大的手把她的左脸挤在一起，往身旁程梅家那个木质茶几上狠狠地

刘蕊搂在怀里，仰望挂着精致玻璃灯的天花板，又像透过层层楼户，凝望幽蓝与

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边说一句，边砸一下，似乎不是很解恨，还对准了位置又用力磕过去！

一动不动窝在茶几上，她还是在敲……直到再也拿不住手里的烟灰缸，飞出去，

「咳……那什么，姨啊，节哀顺变……可是我还得耽误您去医院。」夏昌心

她颤巍巍地用手指一直按着女儿雪白的脖颈，一直按着，一直按着……颈动

，还遭遇一场车祸，现在又在抵抗药效询问程莱的消息。一个晚上经历这一系列

……舅妈！我不是人啊！都是程莱，都是程莱……程莱！你害我！啊啊啊！」夏

昌歇斯底里地哭喊……一个警察，居然被逼得疯疯癫癫。

个转身半跪在地，把刘蕊直接薅过去。然后完全放弃对程梅的控制，狰狞地按着

夏昌见状，虽能理解，毕竟丈夫刚死，但也颇为心焦。一听到程莱的消息，

一瓶「咕噜咕噜」牛饮起来。

「我妈妈……刚刚接到，我爸爸和姐姐去世的消息……呜呜呜呜。」小姑娘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夏昌一看，程梅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像是哭过，眼神

脉跳得似有似无，而刘蕊已经没有了呼吸。

刘蕊见夏昌把妈妈摇得快站不住了，赶紧拉扯他，急道：「你别摇我妈……

但是程梅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一直那么淡淡然，就好像失

而这还没完，刘蕊下巴脱臼，夏昌耳朵得救，可他就手抓着小姑娘的头，一

己变相害死了他们？

「嗷……舅妈，别离开我……啊！」

夏昌攥住程梅的的领口不放手，他求功心切，情绪失控，已然神经质！

他又累又饿又冷，冻僵的身体一进屋感受到暖气才舒服一点。快步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