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二章 我和李春(2/8)

人。除了手举佛香头顶水盆以外,在这个夏天里让赤身的女俘虏们跪到院子里去

啦啦的磨蹭声音,听起来特别的烦杂拖延,不光是吵人耳朵,就连站在旁边听到

上,两条光腿沿着床沿垂落到地板,也是和床脚铐到一起。我倒不是害怕她发起

是胖大,大到挺出身前半尺多远,而且还铺张,铺过她的腰杆子围扎到两肋底下。

颤颤巍巍地从我眼睛前边开步走过去,脚镣的铁链一阵叮当碰撞,再加一阵哗哗

疯来打我一个嘴巴,凭她现在这副烂样子,我一脚就能踢她去撞墙。男人要把女

的人都会觉得心里有点寒颤。

在经过了最开头的那些狂暴轮奸和酷刑之后,李春再也没有表现过一丝一毫

原老爷的召唤。这个脸盘圆满鼻梁挺直的高个子姑娘,在他们自己人的圈子里曾

地点,干你的那个人,哪怕捅进来的是一根木头棍子,都不能是由你自己说了算。

人。我可以让她死,让她活,也可以让她不死不活。我可以把肉捆起来操,也可

次太急躁,她现在需要的是慢慢等待。她可以仔细体会着从身体开始,像海浪那

饭烧茶,擦干净彩绘的漆柜和银器,还有每天一次两层楼面的地板。不过理所当

下,龟头贴住圆滑的穹顶紧紧挤压过去,再往回拖,那就像是从热水盆里绞出来

花大床,一边的砖墙里甚至砌进了一座西式壁炉。高原的晚上,有时候才进九月

制定了很多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在给男人干活的时候一定要看那个男人的脸,不

也不能直接趴到一个孕妇的肚子上去,那样多半够不着地方。我让鸽子姑娘往李

那间女孩的房子,她知道我要干她,她也知道自己扭动的厉害,而且我还跟着看

准扭头也不准闭上眼睛。不过李春其实是在用眼睛告诉我她很平静,至少是,她

主人剩下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摧毁她的骄傲。我们在以后的好几年里,从两个立

的半圆弧,尖下巴。如果她不是一个该死的平地军官,我会猜测她是一个聪明和

抠挖着女人外翻的肚脐眼。我问她:「老爷这两下怎幺样,比你丈夫好吗?」

的唯一的骄傲。结果是我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隶的黑眼睛,一个

它正在懒懒散散地前后滑动。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回了,可以猜到,前面的那一

子在丹增家的大房子里走来走去,忙着干一些高原女腰包(女佣)们的工作,煮

从她的脸面脖颈开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肉缝折子,颜色均匀完满,找不出一

这个前半辈子一直在整个高原上游荡的汉子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够哭得出声来。

女人落到了这个样子你还不去一头撞死?你就连死都没法选。

一直持续到那天的下午,我的不软不硬的生殖器具还插在李春的阴道中间,

对她笑了笑,靠着她的肚子坐到大床边上。

她就像是一只瘦弱的蚂蚁,可是发着狠劲拖动起来一个饱满的大豆颗粒。

个谁也没有赢。

一道裂缝,那是顿珠插的那一下烧红的火钎,结果是她的嘴巴都已经合拢不齐了,

李春扭动着她的光屁股慢慢走出门外,我落后两步跟在后边。要上楼就是去

奶房看不出奶头,只能看见刚才被顿珠烤出来的黄白人油。不过最奇怪的就是这

晚上布林把她带到楼上自己的小房间里关上门,现在居然连大白天也躲起来了。

晒太阳也是顿珠喜欢的惩罚办法。在高原阳光的炙烤之下,女人身体上裸露出的

现在更添加上一堆火燎大泡,她的嘴脸现在差不多象是一只正在吐出水泡的螃蟹。

以把肉扔出去喂狗。但是精神仍然是她自己的,人必须要有骄傲,那就是她剩下

人捆上再开干,那不光是说你没法拒绝,那特别是要你没法挑选。不管是时间,

样,布满了高低起伏的粗砺疤痕。她的下唇中间拧出一个皮肉的死结,结里嵌进

「想,奴才想啊。」她翕动着肿胀的嘴唇,有些吃力地说。她说话的发音也

李春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大日子,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告诉她。我们高原上有很多种

我的手掌延伸上去,跟随着李春的孕腹曲线慢慢走高。我心不在焉地用食指

就会需要生火取暖,满地下堆积着熊和豹的皮毛,不过平地姑娘崔笑鸽那对骨肉

均匀的雪白膝盖,一直就是严谨规矩,紧密依偎着安置在凉气森森的铺地石板上。

有一些抽动,她把我的东西握紧在里面,而后又悄然松弛。

自己滚圆的孕肚,一边挺直起后腰。她差不多是先摆好了一个仰脸望天的架式,

着隔壁大喊一声:「布林,叫你那个平地老婆出来!」

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的凌辱之中,除了渐渐的崩溃还能想些什幺?

一条滚烫的手巾,热腾腾,水淋淋,还滋滋带响。全部拖到外边以后我看看李春,

善的年轻女人。但是三个多月已经过去,女军官现在得到了一身肮脏粗糙的黑皮。

她分张的两腿中间。

李春的整个身体现在正晃晃悠悠的漂浮在高出床面一尺的地方,床板太低了,我

本长着一张轮廓清楚的脸。她那对又细又黑的眼睛长成两道朝上弯起

春的背脊下面垫进一堆破烂杂碎,那些狗熊的皮卷和羊毛毡子,还有绣花枕头撑

「还想要老爷干你吗?」

我们都知道李春很想死,可是她现在没法死。她也没法挑选自己挨操的样子。

着,可是不那幺招摇她拖不动脚底下十斤重的铁链。爬到楼上走近门口了,我对

的反抗情绪,不过再老实也别指望我对她能有好心肠。除了平常手脚就要拖戴的

李春的问题是她已经沦落成了一个完全的性奴隶。我现在是那个掌握权力的

场针对这同一个问题争斗了很久。过程越来越疯狂,结局鲜血淋漓。我想我们两

把人搞成不死也不活的刑罚,我倒想知道到了那时候她就是真心要哭,还能不能

重铁链条,她现在还被分张开四肢,手腕是用两副手铐分别锁在床头两边的立柱

有点想要哭,也许她心里说的是去你妈的老土匪吧。不过我还是想笑,今天对于

我也给她的两边脸颊永远留下了两个光滑凹陷的肉洼坑。和三个月前很不一样,

被我的东西慢慢地摩擦过一个上午,李春的肉洞里浆水满溢,就象是一支堵

李春肯定不能再算是一个好看的女人,不知道她的了不起的丈夫XXX现在还能

不太准了。一个女人能把那幺愚蠢的问题回答到那幺流利,让人听起来又是好气

再去吃住力气迈开光脚。她还要操心着自己脚镣的重量。怀孕的女人们走起路来

「没有。」她简短地回答。

高了女人的屁股,把她的屄抬到我的鸡巴能够挨到的地方。我站在床下正好堵进

女人那两只同样布满了疤痕的乳房松弛地披挂在她圆鼓的大肚子上。一边的

直地跪立在床边三尺之外。她已经这样跪过了整个上午,悄无声息地随时等待高

「你丈夫干过你那幺久吗?」

那时侯她会在前面眯缝起眼睛,轻轻吐露出一点点呻吟。我再深入地冲撞两

新睁大她的黑眼睛紧盯住我,而且她的视线丝毫不躲避男人。顿珠他们给女俘虏

样一层一层涌向心灵的耻辱感觉。人心在绝望的处境下只是一座沙城,她在敌人

丹增女儿的闺房是一个装饰别致的小房间,除了带玻璃镜面的梳妆彩柜和雕

就是这幺一转过脸的软弱。我再看她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控制了自己。李春重

瘦弱的李春也在一直注视着我,她只是面无表情。女人一边腾出手去捧托住

骨肉轮廓黑硬干瘦,就像是一段枯竭的树桩,她全身的肌肤也象是结节的树皮一

总是那幺一副笨重蹒跚的样子,她那两只分展外八的光脚,一……二,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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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子姑娘崔笑鸽并没有和李春她们一起被拴到士兵过夜的地方去。布林向

是同意他的看法。三个月来崔笑鸽的手脚系带着铁链,满脸永远是一副顺从的样

我要求把那个美丽的平地女孩留下来。「她是个听话的姑娘,对吗?」我基本算

然的,我们没有允许她穿上衣服,她只能一直赤露着她那一整条高挑漂亮的身体。

不能认出他的妻子来。

丝一毫穿衣蔽体的浅淡痕迹,那就象是Y国边境的大山里光了一辈子屁股的女野

又是好笑。我可不知道这个光着身子让一伙土匪操过三个月的女军官心里还有没

奴才不能跪皮。崔笑鸽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修长白皙,而且还前凸后翘,端正笔

的意志力量仍然足够控制自己,恢复到平静。

个肚子。女人一路挨打挨操下来,她的身孕倒是越长越有样子。李春的肚子不光

「好。老爷比奴才的丈夫好。」李春轻声说。

塞了出口的下水道。有些时候,很少有的那幺一次两次,肉巷深处的什幺地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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