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一女仵作(2/3)

简直要喜极而泣了,不顾男女有别,当街激动的抱住他。侯冠景先吓了一跳,也没推开她,迟疑一下后便伸出手拍拍她的背,嘴角还微微的扬起似有几分高兴。“你急着找我?”他温声问。“是啊,很急!”借钱的事,能不急的吗?“什么事,慢慢说吧。”他语气越显温柔。听了这声音,她整个人安心不少,这人是她的顶头上司,一个月来的相处,她发现他为人温暖、待人和善、工作能力也强,难怪年纪极轻就位居高职,他若放在自己来的那时代,就是众人口中的精英分子、极品暖男了。“多谢大人,卑职”她张口时突然发现四周不少人正看着他俩,其中除了吃惊外,还接收到不少女子的嫉妒眼神,这才想到自己还抱着侯冠景,而这家伙今日没穿官服,一身白衣,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着实招来不少女子爱慕的目光。自己公然抱男神,这是犯众怒的!为了自身安全,春芸姝赶紧松开了手,而侯冠景在她退开时居然露出了一丝丝的不舍表情。“是这样的,大人,人有三急,卑职急着找您是想跟您情商一下救急之事欸?那不是郑、郑武?啊!五百两,站住,别跑!”春芸姝本要开口借钱,正要说到点上了,突然在人群中瞄见郑武,猛然想起一个月前在告示牌上看到的两则公告,一则是大理寺征找仵作,另一则就是悬赏郑武,抓到郑武的人有五百两赏金。眼见活生生的五百两出现在面前,她马上忘了预支薪晌的事,丢下侯冠景拔腿就去追郑武。郑武见自己形迹败露,忙要窜逃,可春芸姝也不是省油的灯,抢了路人的马很快便追上他,他极恼,拔出刀子朝她的马刺去,马儿受惊地将她摔出去,她索性借势扑向他的后背,像猴子一样抓着他的头发不放。“别跑,五百两是我的!”她被钱逼急了,眼下若有了五百两,别说开平的学费,就足他们的生活也无虞了。人急造反、穷鼠啮狸,明知行为冲动又危险,但此刻她只想着就算豁出小命也要抓到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郑武被惹毛了,凶光大露,亮出另一把刀往她刺去。“住手!”侯冠景赶上来扼住郑武的手,阻止郑武伤她。“大人来得正好,您与卑职一起抓住他,五百两赏金一人一半!”春芸姝缠在郑武背上大声的说。郑武不是她能对付的,她这样瞎缠也只是一时的,若侯冠景肯相助,那就有可能抓住人了。“你快下来,危险!”侯冠景不管赏银的事,只急着要她离开郑武的背,那郑武是狠角色,方才要不是自己挡得快,那刀已招呼到她身上了。“不,卑职缠着他,他一时跑不了,您趁机拿下他吧!”她说。“你别胡闹,快——”说时迟那时快,郑武一个蛮力将春芸姝甩离背上,就在她飞出去后,手持刀子也追了上去,在她摔到地上连疼都来不及喊前,就被郑武揪起,一刀要插进她腹部。春芸姝心想自己完了,身子忽又被拉开,转而被护进一具温暖的身子里,她心惊仰头一看,竟是侯冠景?!他又救了自己一回!“谢——”谢字还没说完,就惊见他肩上插了一把刀,显然本要招呼在自己身上的刀改刺进他身子里去了,她大惊。“大人受伤了!啊,小心!”她见郑武又要杀上来,这会她与侯冠景都躲不过,不禁吓呆了。这时桥头传来大喝声“什么人敢刺杀大理寺卿?别跑!”一群官差带刀冲上来了。郑武对春芸姝怒极,本是非杀她不可的,但见状逃命要紧,便收手转往另一头逃去。“我的五百两——唉!”见他逃了,春芸姝本想再追的,但心知肚明凭自己追上也拿不下人,且眼下还因自己的冲动害侯冠景受伤了,她自责不已,赶紧查看侯冠景的伤势。“大人要不要紧?”“不碍事,不要紧。”侯冠景明明身上血流如注,但见她神情关切,不想她担心,还是忍痛说。“那就好。”她松口气后正色再道:“今日这事是卑职不好,十分抱歉,算卑职欠您一次人情,日后有机会定会报恩,不过,卑职还有一事颇急,能否请您先帮个忙?”“何、何事颇急?”他肩上的伤血越流越多,见她说得严肃,虽痛苦仍忍住咬牙问。“您能不能、能不能先预支卑职五个月薪晌啊!大人,别昏啊,要昏也等先借了钱再昏”西街最底的小院里,春芸姝睡得正熟,有人伸手去摇她,她以为是凤佳来扰,拨开扰人的手,嘤咛道:“别吵我连着三天没好睡,累惨了,得多休息补充体力”某人闻言神色更为阴沉。累惨,这是照顾了谁累成这德行?“起来!”他出声。“欸?怎么梦中也能听到煞星的声音岂有此理”半梦半醒的她喃喃骂,继续睡,且盖着被子热,她一只腿跨出被子外,裤管卷起,露出一截水润匀称的秀腿。听见她喊自己煞星,他本来黑了脸,可这会瞧见那白嫩小腿,欲望被意外勾起,心随之缓缓跃动起来,这女人的能耐越来越大了,一条腿就能勾他的魂。他朝那截无声发出诱人邀请的秀腿抚去,手指在线条优美的腿上来回穿梭着

她感觉腿有点痒,还有些微热。“蚊子!凤佳,打蚊子!”她闭着眼喊,就是不愿醒过来。可凤佳没回应。那蚊子更张狂了,惹得她更痒!春芸姝火大了。“该死的蚊子,瞧我不一掌打死殿下?!”她怒睁眼的同时,也是吓破胆的一刻,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骞允,她这一吓,人马上呆掉了。蓦允瞅着她打蚊子的手还在空中僵着。“想打本王?”她用力吞咽口水。“不敢。”“手不酸吗?还不收回去。”“是!”她立刻窝囊的将手放下来,不幸的又瞥见他的手竟搁在自己白晰的腿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殿下的手能否移开小女子的腿?”她好声好气跟他打商量。他只瞧了一眼自己手搁着的地方,没移动。“不能。”“您!”她不知道他竟是这么个色|鬼!不等他将手移开,她已用力抽回腿,并且赶紧将裤管拉下遮个密密实实,再不给人免费白看白摸。“堂堂摄政王夜闯女子闺房,就不怕斯文扫地吗?”她咬牙切齿的说。她声音刚落,就听得“嗖”一声清鸣,一柄寒森森的剑冷冰冰地架在她颈子上了,她一惊。“您”“斯文扫地?你倒好意思说。”他声音寒凉如水。“小女子做了什么?”见他来真的,怕小命不保,她屏息的问。“本王虽没强迫你做妾,但也没允许你接受别人,你敢当街与人勾搭,还连着三天在他府里未出,你不想活了?”他一脸冰寒,手中那散发着寒光的佩剑朝她颈子抵了抵,逼得她不得不向后仰去。听到这里,她蓦然明白怎么回事了,她万万没想到蓦允也会吃醋?不过随着抵着自己的剑逐渐压进皮肤里,她脸色腾地苍白。“小女子没与人勾搭,那人是小女子在大理寺的长官,为了向他借钱救急才激动了点,轻轻抱了他片刻,那没什么的”她颈上突然一痛,剑划过她的喉结处,鲜血飞溅而出。“你还敢狡辩!”他沉怒。她不敢去摸颈项上的伤口,虽晓得他划得不深,可已教她清楚感受到他的杀机。她忍住惊骇,明白自己踩了他的底线,她可以拒绝他,却绝不能再看其他男人一眼,此刻若是不能成功安抚他的怒气,今日真得死在这张床上了。“您既知小女子在侯府三天未出,那便该知道郑武出现,他为救小女子而受伤,小女子去照顾他也是道义使然,绝无私情。”她眸中是极力压制的忐忑,仰起头迎上他噬人的目光。“绝无私情?”“对,绝无私情!”她斩钉截铁,无一丝犹豫。他冷笑。“你无私情,他难道也没有?”“若说私情,有,他对我有私情。”她竟不怕死的说。他脸色一变。“你再说一次!”这丫头当真不怕死?“再说一百遍都行,您口口声声说想小女子做您的人,可当小女子真有需要时,您可愿意帮忙?连借钱也不肯,逼得小女子四处找钱,侯冠景虽没破例答应预支小女子薪饷,却私人借了小女子一百两,冲着这一百两,小女子不该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的伤势吗?”她推开他的剑,无比理直气壮起来。蓦允倒是被堵得一楞了,过了好一会才又道:“春芸姝,莫要以为先声夺人便可以脱身。”他看破了她的伎俩。她心一缩,暗恼这人察见渊鱼,是个人精,想制敌机先不容易。可这会退不得,一退必教他逼死。“哼,您怒什么?该不爽的是小女子,那日在街上抓郑武,小女子身陷危险,可您的人明明在四周,为什么见死不救?”她再问。他的一张脸绷得铁青,浓眉紧锁起来。“本王交代过,黑卫只需盯着你,不可干涉你旳作为。”“吼,小女子都要让人杀了,您的人却只是冷眼观看,若真死了,您这会还有机会拿剑抵着小女子,说小女子乱搞男女关系吗?”她挺起胸口,不满的指责他无清。“”他第一次让人堵得说不出话了。“小女子算是看透您了,反正之前也说过互不往来的,不如这回就说更明确点,您与小女子——”她倏然住嘴,因为猖狂过头,剑又重新归位抵上她的颈项。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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