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和晓面露春色,喘息着微微伸出了舌尖,一双手在秦昭胸前推拒,神色却痴迷,他还来不及反应,秦昭已经干脆地解开了裤腰带,释放了性器一插而入。
“嗯嗯……好长,太长了……被、被插到哪里了,呜呜……顶到了呃啊啊……”
“是宝宝的阴道太短了,老公可以直接插到子宫里,难道不舒服么?”
和晓没有力气回答秦昭的问题,阴茎直抵穴心,不断撞击嫩肉,和晓难耐地吸着气,被秦昭撞得一耸一耸地,肩胛骨在粗糙的墙纸上摩擦,身体已然敏感得要命,两条腿分别被秦昭抄在臂弯里,圆润的小脚趾都不住地蜷紧了。
客观来说,秦昭的鸡巴要比简明希的长一些,光从技巧上来评价的话,也不难感觉到秦昭经验更丰富一些,不像简明希那样单凭力气蛮干。
和晓倒也分不出好坏,毕竟这是两种不一样的爽,简明希年轻有力的身体带给他快感,秦昭富有技巧的碾磨也让他沉醉。
“要干破宝宝的小肚子,这样坏掉的宝宝就不能再找别的男人了……”
秦昭喃喃,下身快速抽插,操得和晓的逼肉都要往外翻了。
和晓抬手摸到了自己的小腹,正面操干的姿势方便了秦昭的侵入,和晓看到自己柔软的肚皮时不时被顶起一个弧度,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开这层薄薄的皮肉冲出来。
在车上的那次或许是有场地局限,总之和晓感受得到秦昭克制着动作,没有弄疼他,但现在不一样了,秦昭不留余地,动作大开大合,用力到甚至要把囊袋都挤进他的逼里。
身体比大脑更先感到忌惮和恐惧,和晓夹紧了秦昭的肉根,讨好地蹭到他面前,勾住了秦昭的脖子舔他的下巴,说起好听的话来一点都不扭捏。
“不要干坏宝宝,老公轻一点……”
如藕节一般的白嫩胳膊环了上来,秦昭被和晓撒娇的话哄好了些许,不再说吓他的话,但摆胯抽送的动作并没有收敛,捣弄得和晓直接到达了高潮,小逼和身体痉挛一起收缩,死死地箍住了秦昭要往外抽的阴茎。
凶悍的操干还在继续,秦昭端着和晓的屁股把人从小桌上抱到怀里,骤然悬空失去了支点,和晓只能搂紧了秦昭,被粗长鸡巴顶撞得高高地往上,又脱力地跌回来。
这个体位让秦昭进得更深,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还穿得齐整,身下却靡乱地交合,和晓面朝着镜子,双腿摇动,足尖一晃一晃地点在冰凉的玻璃上,暖热的体温带起一小块水雾。
从镜子里看,两人也不过像是亲密的拥抱,只能从他陷入高潮而露出色情表情的脸看出,以及试衣间里啪啪的拍打声听出,他们在做着多么淫艳的事情。
和晓被操得泄了好几回,秦昭才抵住他又酸又胀的宫口内射了,浓热的精液喷射,一直紧缩的宫口也像是岌岌可危,马上要打开似的。
“今天怎么不让老公进去?嗯?”
秦昭刚射过,也还有些低喘,磁性的声音就在耳畔,和晓更觉浑身酥麻。
按照原剧情发展和他的常识,无非就是已经怀上崽了呗。可叹他和晓寡了二十七年,一朝穿书到异世界,刚一开荤就被压着榨干了,还要揣着孩子被干得死去活来……
秦昭又把和晓抱到小桌上,检查和晓的逼,嫩窄的肉洞被连着干了不知多少回,猛烈的摩擦让媚肉可怜地外翻着,这道销魂的肉缝变成了媚艳的红色,像是有红果子被鸡巴戳烂在他的逼洞中,给穴的里里外外都染上了这艳丽的红色。
秦昭不免生出了怜惜,但和晓穿裙子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被他操过一回就怯生生地抱紧了膝盖,不肯再张开腿了。
和晓是真的逼酸,秦昭却当他这反应是欲迎还拒的风情,倒也乐得迁就,吻了吻和晓汗湿的额头,牵着和晓的手摸到他依旧硬挺着的鸡巴。
“宝宝累了,老公不操你下边那个洞了,但宝宝要用嘴帮老公,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说出了像是商量一般的话,可和晓没有身为主角受的觉悟,作为半路穿过来的,他不觉得秦昭这话安了多少好心。
想操上边这张嘴就直说,还整这一出。和晓心里虽是吐槽,但其实很快也接受了,至少比强迫他要干逼好得多。
于是,和晓维持着这和谐的假象,听秦昭的话乖乖换了另一条裙子,藕粉色的低胸礼服,胸部勒得很紧,下摆短到腿根处,添了很多羽毛点缀。
腹诽秦昭的肾未免也太好是一回事,但被紫红色的肿胀长鸡巴戳着嘴巴又是另一码事了,和晓从没有为人口交过,心理上的矜持让他脸红心跳,一时间呼吸频率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