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萱云抬手覆盖到他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手上,告诉他胎儿的头快要出来了,让他跟着宫缩再用些力,一鼓作气的把孩子生出来。
“……不行。”端循听了她的话,摇了摇头,整个身体又要跌坐到地上。
还好她眼疾手快,再次接住了他往下坠落的身体。
“端循。”她担心他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便凑到他的耳边说话,“我们换个姿势生,好吗?”
端循微微偏过头,说了声“好”。
夏萱云半搂着把他搀扶起来,很是小心的避免他因为坐回床上的动作,而挤压到胎儿。
端循靠在床头,刚刚坐稳,就发出今晚夏萱云听到的第二声痛苦无比的叫喊。
端循被能把五脏六腑都给撕扯开的疼痛摧毁掉了理智。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握住自己的脚踝,将双腿掰开到最大的弧度,然后松开手,使劲地往腹部狠狠摁去,想要用这样自虐似的方法,把胎儿挤出体内。
“端循!”
她被他骇人的动作吓到,扑去他的身边,将他的手死死攥住。
端循涨红了眼,仍由她跨上床,坐到他的身后。
她紧贴着他的背部,从后往前的抓住他的大腿,维系住他刚才打开的弧度。
“端循。”她贴在他地耳边叫他的名字,“很快就能结束了。”
她轻声哄着他,说了些自己是如何爱他之类的字眼,让他振作起来,千万不要放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端循实在太过好骗,竟被夏萱云的软话哄得向她道歉,满是自责。
看到他的状态稳定下来,她果断制止了他的反省,提醒他此时最需要解决的紧迫。
她坐直了的身体,把他大开的下体往前推。
端循顺着她的动作,将下半身抬起,不断跟随她喊出的节奏去用力。
几十次后,她终于看到了被他娩出的胎头。
端循往后抬手,死死攥住了她的睡袍。
被破开身体的疼痛,让他的整个世界震荡不止。
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只能听到夏萱云的声音。
又是一阵密集的,撕裂似的痛后,他终于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天光渐明。
夏萱云把所有处理完,抱着裹好的婴儿,走到仍是满眼恍惚的端循身边。
端循下意识地抬起手,接过她递来的襁褓,把婴儿抱进怀里。
小小的,皱巴巴的,猴子似的一团。
端循感觉到新奇,便抬手戳了戳婴儿的脸。
婴儿砸吧着嘴,皱起眉头。
夏萱云在厕所里接满热水,端着盆正要走出时,看见了床上的男人一边单手抱着婴儿,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她停在原地。
端循接下来的动作,很是不负所望。
睡衣被解开后,他抱着婴儿,往自己的胸前凑去。
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息。
此刻,夏萱云终于后知后觉的察觉出端循的变化。
她悄悄地走到他的身边。
端循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不自然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夏萱云没有说话,把盆放到床头柜上,拿出里面的毛巾将其拧干,很是理所当然地掀开他的睡衣。
她带着明显的恶意,为他擦拭时,用力按压起他鼓胀的胸口。
端循被她弄得无比难堪,却也没有选择反抗,只像之前夏萱云在车里戏弄他时那样,偏过头,咬牙承受她所有的动作。
她很是受用他这幅样子。
可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越发恶劣。
端循把呻吟吞进喉咙,努力把孩子抱稳。
在她孜孜不倦的努力下。
终于,让奶白色的乳汁在她手里流淌而出。
夏萱云把手收回。
轻声提醒他可以开始喂孩子了。
外出的a队回到基地。
交接工作完成后,a队的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各自散去自己的房间。
端循拿出钥匙打开门。
门推到一半时,站在走廊外的男人就听到了屋内传来细微的响动声。
他面色如常,未有片刻停顿,进屋关好门,就借着窗外照进的月光,拿起挂在立式衣架上的睡衣,去厕所里洗澡。
仔细清洗完,端循换好睡衣,压着脚步走到床边。
藏在被子里的人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张开被子扑向他,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被子里。
两个人滚啊滚,一下跌落在地上。
逼仄住呼吸的被褥解开了束缚。
端循仰起头,看向压在他身上的人。
夏萱云的头发散乱,从听到开门声后就一直躲藏在被子里的行为,让她出了一身薄汗,沾湿了她额头上、脸颊边的发丝,在月光的照亮下,像极了已经侵染了情欲的人。
夏萱云看着他发愣的神情,忍不住笑起来。
“端循。”
她站起身,对他伸出手。
“你被我吓到了吗?”
端循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