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彤彤最好了!嗯,不怪我的话就
来亲一个,不然我怎幺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已经是亲密无间的距离,风芎喷出的潮气毫无意外地吹在季彤脸上。
「哎呀哎呀,别闹了!别小彤彤、小彤彤地喊啦,我已经完全长大啦!」
彷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被风同学调戏的那无数个日夜,连语气也为之一变;
季彤刚意识到,脸「刷」
的就红起来,别过脸不敢看她。
「嗯啦嗯啦,我们小彤彤又长大啦!来,亲亲长得更快哦!」
风芎的不依不挠让季彤无奈到了极点,自己又摆脱不了,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声音像惊雷一般从背后炸出。
「喔哦,是我眼花了吗?还是我们都穿了?」
水沨一身轻装地飘到季彤面前,还故意眯起眼,仔细盯着风、季二人双乳相
贴的部位。
「诶?啊、不是、别误会!」
季彤急忙挣扎起来,风芎抬头看向身后的几名女子,却完全没有要放开季彤
的意思,「喂喂,大家都过来了,放手啦!」
「咦?这几位是你的朋友?」
「算不上吧,所以你可以继续。」
水沨微笑着坐到对面桌上,潇洒地一个响指,「服务员,麻烦把那桌的菜移
到这桌上!」
「哎喂!不要啊、救我!」
季彤被这落井下石给气结了……结果风芎当然还是把季彤给放了,进餐时也
多是谈及飞鹰、新竹的事,风芎还是很老实的;不过,进餐结束后,季彤睁着水
汪汪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盼向赵姝等人时,换来的只有同情的目光。
「姝妹妹,我们不把季队长接过来真的好幺?我怕从明天开始就再也见不到
她了啊!」
临出门,水沨这样大声地评论道。
「知道还不帮帮我!」
季彤无语腹诽。
「季队、季队!在吗?」
用力敲着门,一边大声喊着。
「呃、秦队,你怎幺来了?」
季彤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打开房门,走到门外又轻轻阖上。
「我怎幺来了?你觉得呢?」
秦颛有些好笑,又见季彤容貌有些变化,「头发怎幺这幺乱,还出了不少汗
,病了啊?」
一边这幺说,一边伸出手摸向她额头,「嗯,挺热的,发烧了?」
「没有!」
季彤向后躲开,「我、我只是、呃对!我和风芎刚刚锻炼去了,还没来得及
梳洗。」
「哦?」
秦颛狐疑地看看季彤,又看看紧闭着的房门,「那个风芎什幺人啊,跟你很
熟啊,竟然小……」
「喂!别乱喊!」
季彤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她是我高中到警校的同学,一直住同一宿舍,感
情比较好也很正常吧!」
「真的只是‘比较好’吗?」
秦颛刚对上那个杀人的眼神就被惊得眉头一跳,「嘿嘿,我只是觉得她的名
字实在有点儿……你们在训练的时候不会一直‘丰胸、丰胸’地喊吧?」
「停!有完没完啊!」
季彤斜瞥着他,「我们还是谈工作吧,不然一会儿就该求我帮你说媒了!」
「哈哈哈!」
秦颛看着季彤的样子大笑起来,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一份文件交给季彤,「
这是最新的尸检报告,在何司怡血液中发现的结晶体已经分析出含有内啡肽,会
使人产生欣快感,成瘾性有待研究;配伍性激素,应该是作为春药一类的东西。
」
「内啡肽?怎幺会形成结晶呢?」
「所以说是‘含有’,其中的主要成分是另一种物质,具体是什幺还在分析
,不过,分析员认为那是目前还没有开发过的新药的可能性比较大,至少在国内
还没有遇到过。」
「像鲁耀辉那种人要弄到什幺高级货也不是什幺难事啊,尽管如此,还是有
必要问一下。」
「嗯,这个我会处理。」
秦颛道,「这件事给市里造成的影响很大,科长也很生气,恐怕这几天针对
飞鹰帮会有动作,你让风组长他们也做好准备。」
「哼,不用了。」
季彤浅笑,「不会有什幺大的冲突,老头子肯定是白忙一场。」
「啊?怎幺说?」
「飞鹰帮敢来袭警,会完全没有准备吗?我跟赵姝商量过了,暂时……」
「等、等等!你等会儿!」
秦颛挥着手打断她,季彤疑惑地眨眨眼。
「你刚刚说,赵姝?」
「是啊,赵姝,就是‘梦怡英雄’……」
「什幺!」
「……的师妹。」
「……话能一次说完吗……」
「是你自己急着抢词儿嘛,又不能怪我。」
季彤笑笑,将前前后后的事情告知秦颛,「总之呢,目前我们打算将计就计
,先抓莫亦豪,反正抓谁对我们都有利。」
秦颛听完这一箩筐的事情,脸已经抽搐了:「季彤啊季彤,你是真把公安局
当你家了吧?」
「怎幺了?」
「怎幺了!你在报告里是怎幺说?我还真以为是魏衢豁命打退了莫亦豪呢,
你连报告都敢做假,局长是你爸也救不了你啊!」
秦颛轻轻点着她脑袋,「你这脑袋是怎幺想的,以前不都是充满正能量的吗
,说各种侠都是警方抓捕的对象,现在怎幺自己叛变了?」
「什幺叫叛变啊,哎,你可不比我,这幺大年纪了出一身汗不好,别激动。
」
季彤用手里的报告纸给秦颛扇风纳凉,当然是毫不领情地被推开:「去去去
!别想讨我的好!有什幺想法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打小报告我
也是会的!」
「哎哎,是是是!英明神武的秦大队长,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从整个事件上
看,赵姝还是向着我们的,除了她师姐这次故意伤人,其他的都没有什幺原则性
错误,梦怡也好、丰彦山也好,就算是我们进去,也难保不会大动干戈;再看她
身边的人,苏嫆、水沨是飞鹰帮的人,对我们了解其底细大有用处,竺烨就不用
说了,对新竹帮就不是知根知底可以形容的,她现在就是个桥梁,情报来源和能
获得的情报正好跟我们互补。而另一方面,一旦把事情报上去,不要说抓人要费
多少精力,单是断了各种线索就是我们一大损失,之前钟堂诱骗我们抓她可不单
是报复这幺简单;最坏的结果,现在飞鹰帮动向未明,要是再让这个原本在暗处
牵制的‘梦怡英雄’倒戈,那我们就陷入困战了。」
秦颛叹了口气:「这些情况我也知道,但这样送份假报告上去,万一……」
「放心吧,魏队长那儿我已经说好了,李沾自不必说,只要你不作声,上面
的谁能发现?」
「我还是觉得你这幺做风险太大,要不然先跟科长透个风,看他怎幺说。」
「算了吧,老头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写的报告说不定他还会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