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初识(3/5)

定了注意要装一个叫不醒的人。

那人笑了一下,清浅的呼吸喷在裴应鼻尖,夹杂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和淡淡的烟草气息,他的指间也有一股烟草味,掐着裴应下巴尖的时候,好似被这股淡淡的烟草包围了。

审视的视线落在裴应脸上,他难得感到一股被目光刺到灼热的感觉,狼狈的差点装不下去。

好在男人很快就松开手,裴应顺势躺回去,悄悄喘了口气。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地衣物落地声,然后那人离开,不远处的浴室里传来不太清晰的水声。

裴应躺在那里,呆愣地睁着眼,突然就有些无措和迷茫。

那人洗的很快,脚步轻缓地带着一身水汽走过来,潮湿的指尖拂过裴应额角的碎发。

裴应像是真是睡着了,安静的侧颜陷在柔软白净的被子里,将那张疲惫中又染上几分醉意的脸突显出几分单薄和脆弱。

指尖轻点着裴应眼角下的青黑,不疾不徐地,好似在打量又似在试探。

睫毛宛如落雨后的芭蕉,轻颤着却仍旧不曾睁开。

那人等了很久,随后很低地笑了一声。

一双手覆在他领口,替他解开了扣子,软刀子磨肉似得,在漫长的时间里消磨着裴应的恐惧。

等到裴应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衣服脱下来被丢到地上,然后就是他的裤子。

裴应绷紧了身体,紧张的连呼吸都乱了。

等到裴应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半张脸都陷在了枕头里,眼睛潮红,也不知是哭了还是醉了。

白净的身体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在分开的每一时每一刻都侵蚀着男人的五脏六腑,让他每每想到,都恨不得将那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眼下,那个人无比乖顺的任凭他动作,他却觉得异常可笑。

才短短三年,这个家伙就敢用身体来交换自己想要的利益,该说他胆大还是不知羞耻呢?

他冷着脸看着裴应抖个不停,无情的分开了他的腿。

这是一个无比羞耻又让人感到强烈侵犯意图的姿势,裴应咬着下唇,殊不知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他并不稳定的情绪。

男人缓缓覆上去,将自己置身其中,用膝盖顶着他的腿根,炙热的硬物在磨蹭着腿根蓄势待发。

裴应攥紧了手。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下一瞬,他的下巴被那人攫取住,那人抬起他泪流满脸苍白的脸。

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是你自愿被人上的,怎么现在又哭了呢?”

裴应怔愣着睁开眼,迷蒙的水雾中他看到一张冷峻的脸,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只是棱角更加挺括深邃,眼睛愈发冷漠。

“你……”

秦洲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掐着他的腰就将自己挤进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蜜穴。

裴应瞬间白了脸,惊慌失措地用手推他,“你、你出去!”

秦洲却和三年前一样,不管不顾地将自己往更深处挤,他看着裴应又痛又怕的神情,勾唇笑起来,眼中却一片冷意。

“你不是一直在装睡么?怎么现在又醒了呢?”

秦洲将自己残忍的肏进去,听着裴应吃痛的呻吟,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只要谁给你好处你就能乖乖张开腿,既然这样,多我一个又有什么问题?”

16说你错了

三年前的记忆再次袭来。

被强迫分开的双腿,男人精壮又有力的腰发了狠地撞过来,身体被撑开,被占满,被不留余地的碾压着每一寸,既羞耻又崩溃。

“呜……你、你出去……”

裴应呜咽着,手臂被秦洲钉死在头顶,只能徒劳无功地挣扎扭动。

“唔……好痛……呜……你!你别进来了……”

秦洲的动作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撞散,每一下都要钻到最深处,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裴应只是踢了一下腿,就被秦洲抓住腿根分的更开。

“唔——”

肌肉的紧绷感带来的阵阵撕扯的痛意让裴应本能的不敢乱动,但声音却无可避免的暴露出主人的惊慌和无助。

“不要……不要……”

秦洲眯眼看他,额角青筋浅浅地跳动,眸子深处燃着一捧猛烈的火,但裴应却什么都看不到,他只是哭,不停摇着头,头发散乱着哀求的哭。

他每说一次不要,秦洲就会退出去然后狠狠插进来,每一次求饶的尾声,都带着裴应被肏到深处崩溃的呻吟。

“嗯……不要……呃……嗯啊啊……”

时间长了,裴应也就不求了,他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那些丢人的声音,他就像一条在海浪中漂泊的小船,被秦洲抛上浪头又揪回来,压在身下肆意侵占。

秦洲一手圈着他的两只手腕,一手握着他的腰,腰肢沉下去,将自己送进裴应最柔软的深处。

“呜……”

裴应撇开脸,紧抿的唇角颤抖不已。

“骂啊,怎么不骂了?”

秦洲沙哑的声音在裴应耳边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恶劣的挺腰抽动,裴应刚想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裴应闭着眼,眼角通红,恨恨地开口。

“你这条随时随地就能对着人发情的野狗,做够了就滚。”

秦洲低声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在他张开的腿根处抚了抚。

“我也没想到,几年没见,裴少爷居然会对自己的朋友张开腿。”

秦洲的脸色淡淡地,望着裴应倔强的侧脸,眸色沉沉。

“如果给钱就能上,裴少爷和会所里的男妓有什么区别?”秦洲贴近裴应耳边,阴沉道,“裴应,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这么不知廉耻呢?”

裴应被那些恶毒的字眼刺红了眼,他唰的一下扭过脸,双眼通红的瞪着秦洲。

“是,我堕落,我不知廉耻,那你为什么还凑上来?”裴应冷笑,“你巴巴地凑上来爬我的床,你又图的什么?”

秦洲沉默着,很久都没说话,一双眼暗沉沉地。

裴应瞪大的眼睛又酸又涩,看着秦洲那幅阴沉沉的脸,初见时的恐惧俨然散去,现在被这个男人再次压在身下,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他知道自己逃不开,索性躺平。

“赶紧做,做完滚,我就当被狗咬了。”

裴应话说的气势汹汹,但声音里的哭腔却让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秦洲听了,垂着眼情绪莫名的笑了一下。

“真是不讲道理啊。”

埋在紧致蜜穴里的肉刃再次动了起来,缓缓抽出去,再缓缓插进来,一点点拨开层层媚肉,缓慢又残忍。

裴应仰着脖颈轻轻地喘了一口,胸前起伏更甚。

“既然给钱就能肏,总归是相识一场,那我也不好白嫖。”秦洲掐着裴应的下巴,将那张脸扭过来,居高临下望着,“裴少爷你出个价吧。”

出价?

裴应眼睛彻底气红了,嘶哑地叫着要和秦洲拼命。

模糊中,他听到秦洲不太清晰的笑意,低沉地,好似带着几分玩弄。

笔直纤细的双腿抬到宽厚的肩头,秦洲沉着腰压下去,纤细的身体被迫对折,那个红红的肉洞却露出来,从秦洲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到自己硬到爆炸的性器破开蜜穴,捣年糕似得一点点陷进去。

视觉冲击之下,秦洲那点想作弄的心彻底变了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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