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我好多无比羞
耻的录像,他被凌迟的监控,我一定要看到,答应我。」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任何一个主治医生都可以调取自己的手
术录像复制研究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用来给别的医生讲课,我点了点头,昨天那
种手术虽然11个小时,但只是一场普通车祸外科手术,没有丝毫吸引人之处,如
果我不去复制的话,估计永远也不会有人去看一眼的。
嫣突然看着我,说:「能删除吗?复制了后?」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删除的,即使法医来了,也无法从我的手术过程中,
挑出半点毛病……何况,律师和保险公司答应了赔付,他的尸体很快就会火化掉
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故意去删掉,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嫣点了点头,对我说:「那一定要把视频给我,全程的,11个小时的,一秒
钟都不能少。」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看到嫣这么兴奋,心里倒是有了几分释然,至少,她现
在,是痛恨那个人的。
嫣瞟了一眼我,突然又问:「我们还离婚吗?」
我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沙发上,喃喃道:「你想离就离吧……我无所
谓了……」
嫣扑在了我身上,恶狠狠的扯我的脸皮,怒道:「我什么时候想过离婚了?
我什么时候想过离婚了?」
我看着她,木然道:「消防通道里啊,你给他手淫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和我离婚了,要他娶你啊。」
嫣死死的看着我,眼泪又流了出来,硬咽着说:「你就记着这一句,一直就
记着这一句,永远都会记着这一句,是不是?」
我无动于衷的说:「是啊,你自己说的啊,你要和我离了跟他过啊……现在
可以去冥婚了……」
「我说的是……我说的是……」嫣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终于还
是呜呜哭了起来,搂着我道:「老公,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忘记我说的那句
话……我知道我知道,我说过太多太多的话,什么淫荡的话都说过,你都在视频
里看到了,但唯独这句没在视频里出现过的话,最伤你的心……无论我怎么辩解,
但当时,我确实是这么说了,也这么想了……因为我知道他这样纠缠我,迟早有
一天会被你发现的,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是个坏女人,是个脏女人……是
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木木然道:「是啊,我也是个懦弱的男人啊,天生的乌龟啊……天生乌龟
配不要脸的婊子,是绝配啊,我觉得你说得挺对的啊。」
嫣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然后轻声的说:「老公,你和我,一起在地狱里面
了……」
我看着嫣,不太明白她说的话。
嫣轻声说:「自弃即地狱,当我们自暴自弃不再自我拯救的时候,我们就在
地狱里面了……老公,欢迎来到无尽深渊……这里到处都是吃人的妖魔,累累的
白骨,没有阳光,只有邪恶……我们在这里,无法沉沦,地狱不会让人沉沦,只
会让人害怕,害怕得想要逃离,却怎么也逃不掉……能让人沉沦的,只有天堂,
只有幸福……」
我像在听神话故事一般,看着嫣,道:「你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心理医生也无法拉我离开地狱,也许,反而会被我一起拖下来。」嫣直勾
勾的看着我,妖媚的道:「用你最不喜欢的方式。」
一股怒气在我胸腔里面勃发,我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嫣,还没有说话,她便
按住了我的嘴,含泪的眼中,满是微笑,轻声说:「你还是爱我的,你在生气…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没有以前那么多,但我也不奢望有那么多……有一点点就
好,其实太多的爱,真的负担好重,压得人好想逃离……老公,我只要你一点点
爱,一点点就够了,其他的,我们就在地狱里面去寻找补充吧。」
我感觉到我好像被嫣催眠了一样,在她唠唠叨叨的叙述中,体会着嫉妒,愤
恨,疯狂,卑劣,龌龊种种我无法体会的甚至无法想象的情绪,当我最后神智清
醒时,发现和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赤身裸体交媾在了一起,她坐在我身上,看
着我的眼睛,对我微笑着道:「老公,欢迎回到人间。」
我看着这个妖媚入骨的陌生妻子,一时间,竟然是恍然如梦。
一个月后,季然发现她怀孕了,这个小小的女孩儿,暴发了惊人的生命力,
硬生生苦撑到孕熟期,成为了一个医学上的奇迹,我们都以为季然能撑到孕熟期
已经是极限了,甚至随时都做好了剖腹产的准备,但是最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了,
母婴换血……婴儿在母体内,感觉到母亲身体白血球的缺乏,就自动反哺给母亲
大量的白血球健康细胞,这个曾经在医学界引起轰动的案例,竟然活生生的在我
们面前出现了。
季然在十月怀胎后,生下了一个浑身雪白的健康女婴儿,连头发都是白的,
这是婴儿给母亲反哺了过多白细胞的自然后果,经过检查完全恢复了健康的季然,
和我一起,抱着雪玉似的女儿,泪如雨下。
季然拼死怀孕生下了女儿,却又在女儿的帮助下得到了真正的新生,这一刻,
我感觉到,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季然生育后,我曾经因为女儿的户口问题,再一次向她求婚,季然不屑的撇
了撇嘴,道:「单亲妈妈怎么了?碍着你了?再说了,现在不是一块住着的吗?
非得靠那张破证绑住我啊?那张破证你绑住谁了啊?」
听到季然这话,我狼狈不堪的闭上了嘴。
由于季然怀孕期要静养的需要,我和嫣卖掉了以前的房子,在近郊一个国际
知名大楼盘中买了一幢独立别墅,医院的住房公积金还是很高的,以我的收入,
还算能凑合,在这幢别墅中,苏晴成了不交钱的长期住户,隔三差五的三更半夜
爬到我床上来,义正言词的说以肉抵债交房租,而嫣就会在这个时候,拖我一起
和她们进入那欲望的地狱中去。
苏晴振振有词的对我说过:「我没有爱上你,我是爱上了你和你老婆的爱情,
我爱上了你们的家,爱上了这种家的感觉……如果不让我加入进来……我就要千
方百计的破坏它……相信我,破坏总会比建设容易……」如此霸道的宣言,竟然
是让我无言以对。
季然的医学奇迹让我也风光了一把,我本来是抱着最后留念的绝望心情,详
细记录下了季然怀孕的一点一滴,并且拍摄了大量的视频数据,我又是医生,各
种设备也方便的借到家中,这样在季然怀孕生子又痊愈后,竟然让我有了一整套
详细的资料,我在季然的鼓动下,将这些资料整理成为论文,本来想寄给国内的
医学杂志的,没想到季然却是偷偷摸摸寄给了《科学》。
对,就是在世界学术界排名的《科学》杂志,《科学》很快就来了回复,
向我要了一个并署名额也就是写作作者的身份,让一位资深科学杂志撰稿人,将
季然的资料和我粗陋的论文,写成了一篇潸人泪下却又精采绝伦的医学论文,并
在《科学》杂志上以长篇形式发表出来。
季然火了,先是火遍了全球,又火回了国内,无数的广告,赞助,经纪人蜜
蜂般的飞了过来,季然带着雪玉,拎着苏晴出去逛悠了一圈回来,然后,我的房
贷就还清了,车也换了,仿佛一夜之间,就进入了资产阶级一样。
我也火了,我不像季然那样是火成了明星,而是在医学界火了,毕竟是一篇
《科学》,很快我就连升三级,成为了医院的副院长,然后一系烈的专家头衔和
职业职称简直不要钱的白送一样栽到了我头上,甚至当有人提名我成为当年诺贝
尔医学奖的获得者消息公开时,我自己都吓汗了,季然的痊癒是女儿雪玉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