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后来，她终于忍不住了。
&esp;&esp;某日午后，宋书律正在揉面。
&esp;&esp;她刚把袖子挽起，手上沾着一点面粉，眉眼冷淡地看着木案上的面团。
&esp;&esp;公孙明珠抱着点心盒，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久。
&esp;&esp;最后，她小心翼翼探头。
&esp;&esp;「宋姐姐。」
&esp;&esp;宋书律抬眼看她。
&esp;&esp;「嗯？」
&esp;&esp;公孙明珠被她那双冷淡的眼睛看得莫名有点紧张。
&esp;&esp;她捏了捏袖口，小声问：「我可以帮忙吗？」
&esp;&esp;宋书律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面团。
&esp;&esp;她没有问为什么。
&esp;&esp;也没有说她碍事。
&esp;&esp;只是转身拿了一个小碗，放到一旁。
&esp;&esp;「洗手。」
&esp;&esp;公孙明珠眼睛瞬间亮了。
&esp;&esp;「好！」
&esp;&esp;她立刻跑去洗手。
&esp;&esp;洗完回来时，宋书律递给她一小碗切好的果粒。
&esp;&esp;「放进去。」
&esp;&esp;公孙明珠看着那碗果粒。
&esp;&esp;「放到哪里？」
&esp;&esp;宋书律指了指旁边的小塔皮。
&esp;&esp;「这里。」
&esp;&esp;公孙明珠认真点头。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她坐到木案旁，小心翼翼地把果粒一颗一颗放进塔皮里。
&esp;&esp;一开始放得歪歪扭扭。
&esp;&esp;宋书律看了一眼，伸手替她调了一下。
&esp;&esp;「别急。」
&esp;&esp;公孙明珠耳朵微微一热。
&esp;&esp;「哦。」
&esp;&esp;宋书律又道：「慢慢放。」
&esp;&esp;公孙明珠点头。
&esp;&esp;「嗯。」
&esp;&esp;她真的慢慢放。
&esp;&esp;放完一个，又期待地抬头看宋书律。
&esp;&esp;宋书律看了一眼。
&esp;&esp;「可以。」
&esp;&esp;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