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暴君追到现代巴掌又落下来了(下)(4/8)

手掌下,正在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肆虐的毒玫瑰,疯狂地绽放着属于大梁摄政王府的颜色。

慕容辰看着手下这片被他用暴力扇得气血翻涌,红肿,开始剧烈战栗和顺从的娇柔,内心深处那种由于两界分离而产生的巨大恐慌,在这密集的耳光声中,找到了最稳固的落脚点。

他冷酷地盯着她那双被羞耻与痛楚彻底填满,再也没有了半分游离感的眼睛,右手的手腕微微一沉,落下了这一部分最重,也最清醒的最后一掌:

“这儿的规矩管不住你,那本王今天,就用这最羞耻的疼管住你”

“啪——!!”

那最后一声巨响将苏绵绵最后的一丝清高,在冷雨中,砸得烟消云散。

从胸口寸寸失守的阵地到被冷风灌满的客厅,时间的走针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蛮横的力量生生扭断,连乳头都久久挺立着。王爷不解气,又大力的抓了一把。

“好痛”

苏绵绵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腕被那只带茧的手死死焊在头顶。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发出近乎疯狂的擂鼓声,每撞击一下,都在拉扯着刚刚承接了暴烈掴打,此时已然泛起重迭红晕的娇柔。那种痛是散开的,带着密密麻麻的针刺感,在冷白色的灯影下,将她原本清高的自尊心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慕容辰的视线并未在那片惨烈的焦红上停留太久。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鹰眸缓缓下移,略过她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腹部,最终落在了她由于极度羞耻而拼命想要并拢,却被他沉重的膝盖生生顶开的双腿内侧与最隐秘的隐私地带。

在这个没有任何遮羞布,被剥离得体无完肤的姿态下,正如同风中无依的残荷,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着。

那里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丝属于大梁王府的陈旧墨香,也没有任何属于他慕容辰的印记。

在习惯了掌控一切,甚至不惜用战神之血逆转乾坤的暴君眼里,这种没有任何痕迹的干净,无异于一种无声的挑衅,它在提醒他,只要他一松手,这个女人随时可以靠着这具毫无大梁印记的躯壳,再度融进这个冷漠,疏离的未来世界。

他内心里那股因两界分离而积压到濒临自爆的恐慌,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决绝的宣泄点。

“本王在大梁的每一夜,都在想方设法将你的名字刻进宗庙的玉牒里。”

慕容辰的声音极低,沙哑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的一只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软肉粗暴地往下一按,粗糙的掌心与那片从未受过半分风霜的肌肤相贴,带起一阵让人起火的粗粝感。

“可你倒好,换了地方,便把全身上下洗得这般干净。苏绵绵,你是不是真觉得,只要这身皮肉上没有了本王留下的规矩,你就可以在这异时空里,继续无拘无束?”

“不……不要打那里……王爷……求你……”

苏绵绵在看清他眼中那抹病态执念的一瞬间,整个人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说先前的惩戒还将她留在了一个受罚准皇后的框架里,那么此时此刻,在这间光线大亮,毫无床帏遮挡公寓里,以这样一种毫无保留的敞开姿态,将女子最隐秘的尊严交由他去物理性地破坏,这无异于将她前二十多年所受到的现代文明教育,扔进熔炉里烧成灰烬。

先前承受的所有惩罚余威,还在她剧烈颤抖的娇躯上疯狂地郊傲。她那饱满的屁股刚承受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掴打,此刻正布满惨红的巴掌印肿起,火辣辣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牵扯出阵阵如潮水般的钝痛。

前后夹击的绵密痛楚已经让苏绵绵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而现在,这个暴君竟然无视了她所有的哀求,将视线冷酷地投向了她最无法面对,也最深层的那处绝对隐秘。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极刑,这是要将她最后一处藏匿清高的领地,也彻底钉上属于他的铁血禁锢。

“本王没准你藏,你便一寸也别想瞒。”

慕容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膝盖将她两条试图挣扎的腿面死死压制。他那只腾出来的右手高高扬起,掌心在半空中因为凝聚了过度的焦灼而带起了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声,没有半分犹豫,对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也最敏感的皮肉,重重地一掌掴了下去!

“啪——!”

那是一声比先前所有打击都要清脆,又是一声皮肉爆响。

巴掌与那片大腿内侧,连重话都未曾听过一两句的娇嫩肌肤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在落掌的那万分之一秒里,苏绵绵只觉得自己的腹股沟到大腿根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钢针排成排地扎了进去。那种敏感到了极致的剧痛,化作了一股纯粹的物理冲击,顺着她的骨膜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变了调的惨叫声,刹那间冲破了苏绵绵的喉咙。由于双手被反剪死扣,她无法用任何动作去缓解这种疼痛,只能绝望地将纤细的腰肢高高地拱起,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折断的硬弓。

随着她身躯被迫剧烈地挺起,原本就被打得滚烫红肿的屁股因为肌肉的极度紧绷而再次被无情拉扯,那股积郁的痛感瞬间翻倍,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三处至极的痛楚在同一时间于她的体内爆开,几乎将她的理智生生撕裂。

可比这肉体折磨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此时周遭的环境。这间公寓的客厅顶灯大开着,刺眼而雪白的光线没有一丝死角地倾泻下来,将她毫无遮掩,甚至因为大腿被强行分离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照得一清二楚。这里没有古代遮光蔽日的重重床帏,没有可以用来逃避的昏暗阴影,她最耻于见人的娇嫩核心,就这样毫无尊严地盛放在强烈的光晕下,任由这个男人用暴虐的目光与掌心肆意践踏。这种毫无退路的无处遁形感,让苏绵绵羞耻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绝望地战栗,屁股和胸部隐隐作痛的残余知觉,更像是在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刻的彻底沦陷。

那一下掌击落下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病态的洁白,刹那间泛起了一道鲜艳欲滴的惨红手印。皮下的毛细血管在如此重击下瞬间宣告失守,指痕隆起散发着焦灼的高热。

然而,在这几乎能让人昏死过去的剧烈痛楚之中,苏绵绵那颗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疯狂的满足感。

这个社会太安全了,太讲理了。每个人都保持着礼貌而客套的距离,每个人都在用温和的规则劝她好好生活。可那些没有边界的温柔,在失去了慕容辰的苏绵绵眼里,不过是一场漫长而没有终点的冷冻极刑。

唯有现在。

唯有身后这个暴君用这样一种野蛮,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羞辱的肉体体罚,强行剥离她所有的逃避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正在被一个人疯狂地需要着,占有着,拉扯着。

在这里,有痛。

在这里,有他。

在这里,有大梁摄政王府那条冷酷却能救命的底线。

“啪!啪!啪!”

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极有节奏却又密不透风的力道,接连不断地狠狠落了下来。清脆,响亮的掴打声在窄小的客厅里连成了一片,每一声都像是打在苏绵绵的骄傲上。

“啪!啪!啪!啪!”

又是连续四记毫不留情的重掌,交替着,毫无缝隙地掴打在她那一处最受娇宠,也最隐秘的绝对隐私部位上。

暴风雨般的掌掴毫无间断地持续着,每一次清脆的皮肉爆响,都伴随着不可承受的极端痛楚。那处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霜的绝对隐私部位,在大手无情的连续重击下,不仅痛到了灵魂深处,更因为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刺激,发生了一种让她羞耻到想当场死去的异样变化。

在那片被大肆破坏,急剧充血的核心深处,竟然违背她意志地,悄悄地分泌出了一缕极其粘稠,亮晶晶的蜜液。那湿热的液体顺着她已经开始肿起的娇嫩缝隙缓缓溢出,在雪白刺眼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情色与罪恶感的糜烂光泽。

慕容辰是何等敏锐之人,在下一掌重重刮过的瞬间,他的掌心毫无意外地蹭到了那一抹黏腻的潮湿。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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