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接任院长的职务。”
一旁的林港生听来也很是震惊,因为这段故事他完全不知情,只以为翁宁是不明不白被他们推上去的替罪羊。
他心疼地看着她,“难怪你当时那段时间那么奇怪,我以为你是太担心院长了。”
翁宁苦涩摇头,“我当上院长之后,福利院内的大小事务根本经不了手,甚至是采购和账目我都无法负责,我根本就是个傀儡,直到福利院起火那天我都被蒙在鼓里。”
“所以,他们为什么放火害人?”陈雯雅适时开口,将话题引向核心。这是她开了多次卦象都没有算出来的地方。
“我不知
道,但我可以肯定,是跟这些孩子本身有关。“翁宁继续回忆道,“因为在火灾出现大约一个月前,我们所有老师都被请出了福利院一天,赵青山带着人进入福利院,我不知道这一天他们做了什么,但在那之后,福利院里的孩子们就开始时常生病,后来就起了大火。”
这绝非巧合。
陈雯雅虽然不能确定赵青山的目的,但从翁宁的描述能够猜出,他必然是利用这些孩子做了什么玄法上的事情。
可少年身上有什么值得利用的?
是作为“材料”?又或是“媒介”?
陈雯雅思忖着开口,“福利院里七十六个孩子,无人生还?”
翁宁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嘴唇开合几次,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不是七十六,是七十七。”
此言一出,大家都不禁为之一振,还有知情人活着,这就是线索是证据!
但很快翁宁就泼出了冷水,“上个月,那个孩子也死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元家朗追问。
这次轮到林港生接话,“当年我们冒着大火救出了一个孩子,宁宁让我带着这个孩子逃命,本来我们约好了见面的地点,但是她迟迟没有出现,直到我从前同事那里打听到,宁宁也就是当初她还叫翁雨泽的时候,也死在了福利院的那场大火里。”
“但其实我没死,火灾后清点他们发现我私藏了一个孩子,企图逼问这个孩子的下落,见我死活不说,于是他们更换了我的姓名和身份,将我扭送进精神病院,逼疯我只为了问出那个孩子的所在,因为那个孩子就是他们活着的罪证,只可惜”
翁宁再次掩面哽咽了起来,无法在继续讲述下去。
“最奇怪的是,这个孩子不是生病或者意外死亡,而是突然在睡梦里死去了,就像是就像是”林港生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描述。
陈雯雅替他接上,“就像是寿数尽了。”
“对对!就是这样,”林港生如有所感,“我办理完丧事处理的不太小心,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发现了,他们很警惕,怕我们手里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就想顺着我找到翁宁,将我们一起抓住。”
听完这个故事,大家的表情都不是太好。
陈雯雅在意的是赵青山做了什么,她已经大致猜到,但还需要一个证实。
而以元家朗为代表的其他人在意的是,案件又陷入了僵局。很显然这个案子他们要面对的,又会是一个庞然大物的势力。但他们手里没有证据,面前这两个看似的知情人,其实也并非完全的当事者。况且这件案子从来都没有立过案,又何谈翻案一说?
“前院长的尸体在哪,你们知道吗?”元家朗找到一个切入点。
但两人静默下来,皆是摇头,林港生猜测道:“他们手段很大,多半早就毁尸灭迹了吧。”
“难道就一点线索都没有了吗?”
“还有一点,”翁宁再次弱弱地开了口,“但是我不确定这能不能作为线索,我曾经听过他们对话里提及过‘香江风水协会’这种描述。”
“香江风水协会?”陈雯雅猛地抬头重复。
先前香江风水协会因作恶多端,已经在大约半年前被他们破获,其罪行公之于众,协会也被强制解散。吴堪被击毙,当时任会长的秦天霖也因为知情不报,早已锒铛入狱。
秦天霖,有可能是青山福利院的知情者!
陈雯雅和元家朗对视一眼,就知道跟对方想到一块去了。
“福哥,把他们先暂时收押吧。”元家朗布置道。
虽然警署也未必绝对安全,但至少比外面好得多,事情没有了结之前,翁宁和林港生留在这里,才是最稳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