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她本就如脱水的鱼，折腾几下便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她不再挣扎，沉默地闭上眼睛，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可我不愿意！”花遥咬了咬唇，花遥咬了咬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急促“那绝情契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契成，缘尽，反悔者神魂俱灭。”

君无辞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下巴抵在她肩窝里，眼睛半垂着，看着自己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闷哼一声，鲜血又渗出一些，可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在她挣扎时收得更紧，指节扣紧她，像铁箍一样将她锁死在怀里。

花遥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

花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口气吸得很深，从唇齿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她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绷紧，又缓缓软下去，像一张被拉满又松开的弓。铁链在她身后哗啦作响，手腕被锁住，她连推开他都做不到。

铁链哗啦一阵短促的急响，她整个人被摁坐在了他的腿上。

“所以明日……”他湿润的舌尖随即舔过那道齿痕，声音闷在她的脖颈里，“我会解除我们的绝情契。”

君无辞没有应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背，呼吸又热又湿，每一下都让她的耳廓发烫。他缓慢的动作不是在索取，而是在把玩，像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东西，反复确认每一个弧度每一寸触感。

她多想他想曾经那样高高在上地否定，冷漠得不近人情地嘲笑。

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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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他问，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可加重的力道逼得她猛地反弓，一丝声音甚至从紧咬的唇间溢出来。

想爸爸妈妈想念朋友想念那里的一切。

嫉妒像蚂蚁般常常啃噬他的心脏。

将她从头到脚缠死。她扭动身体想要挣开，手肘往后顶，撞在他胸口的伤口上。

她累得想睡去。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失去支撑的上身被迫前倾，而他的双腿微微分开，将她固定在一个既坐不稳又挣不脱的尴尬位置，迫使她的脚尖勉强点地，铁链从脚踝垂下去，每一寸移动都会牵动整条锁链发出细碎的哀鸣。

他根本不管她的推拒挣扎，将她扳过身来，将她摁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呼吸刚变得绵长，君无辞的手臂便收得更紧了一些

“你明知道这决不可能。”他嘴唇贴着她肩头那块被咬出齿痕的皮肤，闷声说道。

这个疯子不可能因为一张契约不要命。

君无辞感觉到了。

“君无辞，你就这么喜欢我是吗？”花遥闭了闭眼，故意刺激他。

铁链又响了。

花遥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嗤笑一声，用最冷漠坚毅的语气嘲讽道：“当初是你坚决要我签绝情契，你是不是忘了？”

他的手从缓缓上移，粗粝的掌心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像在提醒她，一切还没结束。

他嘴角慢慢扬起，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耳朵里，又哑又沉。

“别动”他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又重又烫，喷在她锁骨窝里，激起一层无法抑制的颤。

花遥的眼皮在颤，她想继续装睡，想假装自己已经沉入了那片没有他的黑暗。可又短又乱的呼吸出卖了她，每一次都带着压抑的颤音，

“你滚……”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没有，他甚至咬着她的耳廓，喑哑地肯定回答道“是”。

细碎的，连绵的，潮湿的，令人发疯的。

就像离婚和复婚一样？

“我也说过，我后悔了。”身后，他惩罚似地咬了咬她脖颈的软肉。齿尖嵌入她的皮肤，不深，刚好卡在那个让她又疼又痒的临界点。

那东西还能解除？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像沉入温水，她想，就这样吧，睡了就不用面对了，却没成想不过只是短暂的喘息。

“你会愿意的。”他说道，粗粝的手指动了起来，逼得她喉咙里猝不及防地溢出破碎的气音。

明知道死亡能回去，可她连死都被人一手剥夺。

花遥还没来得及从那一瞬的溃败中回神，身体已经被翻转过来。

她真的好想回家。

他无比后悔当初给了那个半魔靠近她的机会。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花遥真的……崩溃了，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

他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舌尖从耳垂一路到肩胛，又慢又湿，像蛇在试探猎物的脉搏。

逃逃不了，躲躲不开。

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