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路德维希布条play基尔伯特(1/5)
&esp;&esp;主要出场人物:国防军路德维希。ss基尔伯特。新人物:维希法。
&esp;&esp;原时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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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1941年,巴黎。昔日灯火璀璨的香榭丽舍大道被邪恶的黑红色覆盖,到了宵禁时分,只有德国人还能在香榭丽舍上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街头随处可见佩戴铁十字军徽的德军士兵,法语的低语混着生硬低沉的德语,压过了巴黎的晚风。
&esp;&esp;某天傍晚,巴黎第七区一栋旧式贵族宅邸灯火通明,与街头的肃杀格格不入。宅邸主人是亲德的法国旧贵族,为驻防巴黎的德军高层举办私人晚宴。这场宴会是沦陷区特有的畸形盛宴:一边是亡国贵族在卑微的讨好逢迎着敌人,一边是占领者盈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矜贵态度,珠光宝气的华服与笔挺冷峻的德军军装相互交错,香槟的甜香掩盖着无处不在的压迫。
&esp;&esp;琉璃吊灯悬在挑高的穹顶之上,暖金色的光线缓缓洒落,拂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折射出细碎晃动的光斑。墙壁上悬挂的古典油画依旧典雅,却在满室德语交谈声中,失去了旧日的艺术风格,只剩下供胜利者消遣的装饰意义,剩下层表皮般挂在那边看着来客。宾客皆是巴黎残存的上流人士,女人们身着剪裁精致的长裙,佩戴成套的珠宝,妆容温婉得体,却无一例外眉眼紧绷着,笑意浅淡,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寒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顺从感。男人们西装革履,谈吐优雅,言语间极尽客套之分。
&esp;&esp;阿桃偷偷摸摸,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站直了身体,伸手要去拿块奶油蛋糕。
&esp;&esp;其实其他的甜品也想吃……
&esp;&esp;不过很多都是有泡芙壳,一咬溅地哪里都是,还不太好洗。
&esp;&esp;她想了想,又伸手去拿块歌剧院蛋糕。
&esp;&esp;杏仁海绵加咖啡糖浆加黄油霜加黑巧克力的口感很是奇特。
&esp;&esp;“……你是谁带过来的?”一位德军军官拿着酒杯,饶有兴致的问她。
&esp;&esp;“……艾因斯坦。”
&esp;&esp;“哦!恕我失礼,美丽的小姐,您是他的……?”
&esp;&esp;这位小姐看起来有点害羞,不过回答他的嗓音还算正常,她的德语意外地有些标准。
&esp;&esp;“来巴黎度假吗?”得不到回答,他进一步询问,“巴黎真是个好地方,我在这边待久了骨头都……呃!失礼!”
&esp;&esp;脚步声沉稳、规整、冷硬,由远及近,带着军人独有的杀伐利落,瞬间压过了室内所有的所有声响。
&esp;&esp;路德维希身着一身剪裁极致精良的德军灰色制服,肩章的银线纹路冷冽锋利,胸前佩戴着规整的铁十字勋章,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军人对一切的绝对的掌控力。身形挺拔高挑,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深邃冷峻,眉眼骨相凌厉分明,一双蓝色眼眸如寒潭般扫到她。
&esp;&esp;女人眨巴眨巴眼,朝他举起来酒杯。
&esp;&esp;又乱喝酒。
&esp;&esp;不过还是眼前一亮的打扮,衣物后背几乎完全镂空,前面是花瓣般的纹路,一朵朵顺着腰线缠绕在一起,俏皮的在右腹上挤在一个地方,花眼还是淡淡的鹅黄色。
&esp;&esp;她绽放在他的面前。
&esp;&esp;白色。裙子。
&esp;&esp;后背这么空,前面的裙摆倒是都到了小腿那边。
&esp;&esp;反差美。
&esp;&esp;路德维希和主人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
&esp;&esp;那个德军军官腰杆挺直。
&esp;&esp;阿桃伸手继续拿了一块蒙布朗。
&esp;&esp;青年沉默片刻,主动抬步,穿过簇拥的人群,朝着角落的她缓缓走来。
&esp;&esp;走到她面前三步之遥,路德维希停下脚步,保持着克制的礼貌距离。他身姿挺拔,微微垂眸看向眼前的女子,低沉纯正的德语嗓音压得极轻,里面褪去了军人的冷硬杀伐,多了几分难得的平稳温和。
&esp;&esp;“真漂亮。”
&esp;&esp;“herr&esp;&esp;oberst!”上校好。
&esp;&esp;那个德军军官立刻朝他行礼,接着有了路德维希的同意后,一溜烟跑了。
&esp;&esp;“……给你的裙子?”
&esp;&esp;女人耸耸肩:“好像是有人邀请我来,给了我一份请帖。”
&esp;&esp;“嗯,我收到消息了。”
&esp;&esp;“这边的甜品还不错!”
&esp;&esp;“再来一份?”
&esp;&esp;“冷吗?”
&esp;&esp;冷的话就给她批上衣服。
&esp;&esp;“替我和你哥哥问好。”艾因斯坦这才懒洋洋的走来,拍拍他的肩膀。
&esp;&esp;等两个人交谈之际,阿桃往嘴里倒了一点酒。
&esp;&esp;辣的。
&esp;&esp;不好喝。
&esp;&esp;她转身要把杯子放在一个无人看见的角落,省得认领酒杯。
&esp;&esp;路德维希用余光看见了女人皱眉的全过程,忍不住失笑。
&esp;&esp;阿桃接着就被他带走,去了一家酒店。
&esp;&esp;“你在这边住宿加办公?”
&esp;&esp;“对。”
&esp;&esp;“哦……”阿桃把披在肩膀上的军装外套放在衣架上挂好。
&esp;&esp;“今晚留我这边?”
&esp;&esp;他试探性的开口。
&esp;&esp;完蛋,一说留宿,不发生点什么是不好说的。
&esp;&esp;“衣服很漂亮,但是宴会上最好不要穿白色,那个人在故意整你。”
&esp;&esp;“不哦,我倒是感觉,白色迎合你的喜欢?”
&esp;&esp;“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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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阿桃换上了睡裙。
&esp;&esp;刚要和路德聊几句,就有人敲门要找他。
&esp;&esp;“那我躲……哎?”
&esp;&esp;没想到不听话的德牧一把把她抓住,塞到书桌底下。
&esp;&esp;大腿夹住她的脖颈,不让她起来。
&esp;&esp;有意无意的摩擦她。
&esp;&esp;好啊,这个闷骚的男人。
&esp;&esp;书桌底下本来就空间狭小,他还要这样弄!不过,阿桃戳戳鼓起来的那部分。
&esp;&esp;哪怕是隔着军裤都能感受到他的渴望。
&esp;&esp;硝烟的味道,灰尘的味道,机油的味道,血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把她砸晕。
&esp;&esp;“呜……”还要过分的示意叫她去看他那里。
&esp;&esp;隔着军裤,女人伸出舌头,在鼓动的部位舔了一口。
&esp;&esp;接着就是两口,三口。
&esp;&esp;湿哒哒的口水没一会儿就让路德维希察觉到不对。
&esp;&esp;这家伙还睁着眼睛,看他视线转移,故意伸出来舌头抵在那边,打着圈儿舔,一口呼气哈上去。
&esp;&esp;还要装作用嘴把那家伙塞在嘴里的模样。
&esp;&esp;路德维希一目几行地把文件看完,直接推给下属,“关门。别来打扰我。”
&esp;&esp;“是的长官!”
&esp;&esp;等烦人的家伙被赶走,青年问她:“好吃?”
&esp;&esp;“隔着吃不到嘛……”
&esp;&esp;“这么会。”
&esp;&esp;其他人也会这样吧。
&esp;&esp;[比如死对头伊万,也会这样签着文件,面不改色地听下属汇报,汇报完叫她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连裤子都没完全脱掉,直接抓住小嘴掰开,把乱动不已的性器塞她嘴里。
&esp;&esp;然后,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苏联人骤然顶胯,将大半根粗长彪悍的恐怖巨物怼着喉咙眼长驱直入,问题在于,金属拉链一并挂在她脸上。
&esp;&esp;那根东西顶得她几乎窒息,透明晶莹的津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阿桃将那塞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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