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等他俩松懈的一瞬间,阿桃眼疾手快往前一扑。
把头裹在被子里。
“呜呜啊!”
“哦哦哦又哭了,宝宝你不要慌,别缺氧,倒是……”
“倒是把屁股露出来是干嘛。”伊万问她。
“都不用掰开屁股,一眼都能看见里面的肠肉。”
“什么!”
“嗯,被我撑很大了,你摸摸看。”
后穴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大洞,穴口精液泛滥,看起来诱人到了极点,时不时有精液随着她的摸索动作掉在穴眼里。
“屁股……”
“不行好想犬交那样压住……”
阿尔弗雷德呼吸急促。
“哇啊啊!”
摸到后穴时候阿桃哭得稀里哗啦。
“你们,没有节制……讨厌……讨厌……”
“好了宝宝把头露出来,会缺氧。”
“哎哎哎小心!”
被子滚着,差点掉在床底下。
阿尔和伊万一人拽一个,把她拉了回来。
“好痛的!都肿了!容器也不是这样弄的!”
“……操,你对她干什么了?”阿尔弗雷德问伊万。
“你不会,射,”
“我特么要问问你,是不是像条狗一样在她身上乱拱?”
“我,不对,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谁来哄她也不好使,把龟头塞进去舌头都会混着眼泪要吐出来。
“你看。”
“啊。”
————
“……所以,”
亚瑟说,“你把她送我这边?”
“亚蒂!你可是个好好绅士!她很好很好的,就是有点挑食。”
“你们,把她,”
“哦我,我们……”
一个一米六的女性对上两个近乎一米九的白人猛男,单单是那份巨大的体型差就够她吃一壶的,想起来那种情色场面,就叫亚瑟头疼。
还被夹心灌了那么多。
“嗯咳!抹了药。”
阿尔弗雷德很相信亚瑟。
“不哭了?”
阿桃在床上躺了一周,精气神才慢慢缓回来。
“把你当成竞赛的……咳。”
“小崽子没轻没重。”
“呜啊啊……”
她立刻扑到亚瑟怀里大哭:“他们欺负我!”
“呃好了好了。”
等她发泄够了,亚瑟还是拍着她的背哄着,嘴里哼着歌。
“你唱摇篮曲。”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