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声滋润着万物、又无孔不入。
苏落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没有泡过澡,早已忘记了热水浸泡身体的舒爽。
……
“宋锦安……你有病啊!”
第二日苏落醒来时,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再心疼男人,她就是狗。
“给你。”
搂着她的男人察觉她苏醒,往她手里塞进一个坚硬的物体。
苏落低头一看。
一把骨刀。
苏落回首看他。
宋锦安轻吻她的眼睛:“新年礼物。”
苏落将手里的骨刀拿到眼前,匕首样式,只有她一手长短,黄白色骨质被磨得光滑锋利。
“羊胫骨做的,拿着玩还行,要防身的话还是差一些。”宋锦安贴着苏落耳侧说道。
苏落心脏柔软的地方被轻碰了一下:“谢谢。”
心里开始想要给他、给家里其他人准备什么新年礼物。
日子一日追着一日,尽管夏都似乎危机四伏,但春节还是来了。
苏落和宋锦安用买来的一摞红纸,写了双语的对联,也不在乎什么平仄,就讲究个吉利。
随后用面糊一粘,再挂上灯笼,过年的氛围一下就有了。
家里人都换上后来新做的、色彩丰富的新衣裳,瓜果糕点也摆上了迎客厅。
苏落拿着包好的红包依次派发,齐齐格和工坊里的人们每人都有。
“谢谢阿姐!”
“谢谢主家!”
苏落笑着:“今夜若是没安排的,可以留在这里一起吃年夜饭。”
秋兰她们四个顿时眼睛一亮,
这话就是说给她们听的,她们在这里举目无亲,唯一认识的就是谢二和苏落这一家,现在谢二不在,苏落这个做老板的,自然要负责带着她们团圆,
“多谢主家!那我们四个可以留下吗?”
“当然。”
发完她们的,苏落又去敲门房的门。
张也和李桦一脸懵打开门。
这几日他们天天被将军逼着过来赔礼道歉,宋锦安不搭理他们,他们就站在门口站一天,冻得手上都长冻疮了。
苏落看不下去,就说:“如果你们没地方去,白天可以猫在门房里,别杵在门口打扰我们做生意。”
他们求之不得,隔天又搞来一个火盆,每日窝在门房里充当苏记的小厮,反而乐得自在。
“哝,压岁钱。”苏落面无表情。
“啊?”李桦莫名其妙,“我们都……”多大了?
“谢谢夫人。”张也捂了他的嘴,接过红封道谢。
幸好有一个有眼力见的。
苏落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