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2/3)

于是那凝着你的目光越来越沉,良久,他也侧过脸不再看你,周身的威压几乎阴郁到要溢出来的地步。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着。

从前他对你尚且怜惜疼爱,不愿伤到你便时常压抑忍着,在把你撞到红肿,连汁水都流不出来时,便克制着退出去。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妖族庆功宴上有喝鹿血酒吃鹿肉的习俗,鹿肉是纯阳之物,散席之后的夜晚你往往过得很惨。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很快,你的手腕,大腿内侧,甚至臀下都如同受刑般留下一枚又一枚可怖的齿痕。

不陷入你带来的泥淖之中。

是个方便他入内狠捣的姿势。

你再也无法克制住平日里压抑的惧意,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被褥里啜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是连看都不允看上一眼

直到被打破。

你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地唤他,想要他清醒一些,可他却伏在你耳侧,逼问,&ot;你在乎么?&ot;

从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你是真的吓坏了。

你不明白你的君主为何如同困兽般狰狞,不明白他的怒意,不知道他气得发疯也只能通过撕咬的方式来宣泄自己无出路的感情。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青年郎君骤然咬在你的后颈上,你吃痛地尖叫出来,还未来得及挣扎着推开他,这股疼痛又从你的肩头猛烈袭来。

直至宴席尾声,你才终于渐渐缓过神,也听到了妖臣最后的谏言,说请主君择日选妃。

你哭着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天蛾族,从此再不出现在他面前。

而你的哭声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你还有些愣愣地没反应过来,一抬头,竟对上主君长久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你不见了。

他似乎要你说什么。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这样了,却还在神志恍惚之间,流着泪,喃喃着求他放了你。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一直到回房,帐幔之中。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在人间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静谧安宁。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用利齿在雌性脆弱的身体上落下这样凄惨的痕迹。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尔后,承受骤然袭来的威压,一瞬间重伤到吐出血来。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你被燚干燚得要疯掉了,浑浑噩噩连过了多少时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哪怕是为了繁衍而交燚媾,也不可侵得这么深,这样子狠,不会如此频繁地日日压着雌蛾燚灌燚满。

可推开门——

帐幔之间的哭声不被郎君怜惜,你几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着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你吓坏了,床榻之上无处可躲,便慌乱地将自己埋在被褥里,可还是很容易便被他捉住。

甚至还不止,腰间也接替落下了一个暗红的齿印。

你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之后,继续。

那段时间,你们和一个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主君自嘲地笑笑,“你是不是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也算是没让你吃过苦。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眼色暗下,最后一次逼问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另娶他人。

“你不明白。”片刻,他自问自答,喃喃着断言。

帐中沉寂片刻。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你的妹妹和那个教书先生被一齐扔进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满的水牢之中。

整场庆功宴,你都在想如何护住妹妹,脸色苍白,神思不属的模样一眼可见。

但凡宴席上有人敢僭越,向这株菟丝子掠去一眼,都会被那常年盯守着这花的戾兽瞬息间注意到。

他是一个隐居的教书先生,身上有种人族特有的温柔有礼,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们,给了你们一处落脚地。

而这个位置上坐着的,至始至终只有你。

微微汗湿的乌黑鬓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锋锐的眉眼声色未动,只那双寒意逼人的漆眸紧紧盯着你的背影。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仪态落拓。

那些妖都在垂涎觊觎他身边的这个位置。

你湿漉漉的眸子目光略显出一种不解其意的怔忪。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带着妹妹隐姓埋名逃离了天蛾族。

你早已受不住,指尖无意识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抓出许多凌乱的指痕。

“主君主君,我疼”

至此再不分离。

凤目森森。

发狂般地宣泄着紊乱暴烈的占有欲。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冷眼警告你,说不管他选择的妻子是谁,你都要和他繁衍下天蛾族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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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拖拽着锁链,便让那沉重玄铁打造的铁链一圈一圈收紧,靠着强悍的臂力就将你扯回了面前。

可刚下地,脚踝上的锁链便骤然一紧。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而主君亦没说什么,一应吃下。

他尝到口中的血腥味,浑身一僵。

如同疯狗做下的标记。

他会把你关在主殿里,日日夜夜同你燚媾燚和,将他外出迎战时积攒的量尽数交付于你。

你被掐的生疼,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过只是一个平庸的侍寝雌蛾而已,只能讷讷地说他本就是要和旁人成亲的。

你的手攀在他的脖颈上。

你仅仅只逃走了两个月。

长老们也心惊胆战地要疯掉了,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了缘故,前去找你。

直到一股尖锐的痛感骤然弥漫开来。

他便不会再焦躁地去追随你的目光、不会再日复一日地去思考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不会再频繁地试探你对他的心意。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直到你的腹部鼓起。

而此夜,他又似乎用力格外的重,尽燚根贯燚入,热水前前后后进了几次,也还不消停。

你从未见过主君这般震怒。

你的哭声细弱,几不可闻,却如同钝刀,一声一声凌迟在他心头。

那锁链也未继续栓在床头,而是挂在了房梁之上,将你的一条腿吊起,朝着他毫无遮挡地敞开。

你便如同纤弱的菟丝子,时时刻刻攀缠在他腕间,在宴上与他倚侧相依。

而你对他这种行为只感到恐惧。

天蛾族为了保证血脉力量的纯粹,不管历代主君择妻是谁,都会和族内的雌蛾繁衍出后代,而他亦不会例外。

你一直排斥天蛾族雌雄之间的种种习俗,所以根本不了解,天蛾族其实欲望很淡,成婚繁衍之前,几乎不会有交燚配的行为。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你心思紊乱,一心听着那长老的话,手中还迟钝地将那烂掉的葡萄又喂给了主君。

而如今,你真的触怒了他。

你被单独关进了地牢之中。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他的雌蛾,在

你跪下去求他,却瞬息被他扯入怀中,主君眉目森寒,无有半分动容,警告你不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

就如同是在尝试,将你吃掉。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吃掉。

立时俯身过去想要搂住你,却被你惶恐地避开。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一旦被他抓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主君说罢,掐着你的面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的反应。

暗无天日。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无法离开族群,你们只不过是在徒劳地粉饰着这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其实你甚至根本不了解天蛾族中的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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