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厌恶的绯红,更不管这料子如何扎人,当即脱了衣裳就要换。
&esp;&esp;可转念一想,他现在可是个傻子。
&esp;&esp;“姐姐,帮我。”他一副不知羞的模样,直勾勾看着她。
&esp;&esp;阿宁伸出手掌,轻轻在他脸上挨了一下,“想得美,自己换!”
&esp;&esp;说完便转身出了柴屋,可没过片刻,出来的人不是没好好穿裤子,就是只穿半只袖子,惹得阿宁郁闷不已。
&esp;&esp;连叹了三声气,这才将他推回去,亲手给他换上。
&esp;&esp;总的又不是头一回看了,还有哪里没看过呢?
&esp;&esp;裴静穿上这身轻便的装束后,当即便被安排了一堆的活儿,不管是上山打柴或是开垦荒地,亦或是打扫鸡圈。
&esp;&esp;刚开始虽不大熟练,可毕竟是个练家子,力气活儿渐渐手到擒来。
&esp;&esp;只是打扫完鸡圈后,总是莫名其妙死一两只鸡,阿宁知晓后,将云汀和裴镜叫到一处站着,手拿藤条,当训小孩儿一般训。
&esp;&esp;“老实说,是不是你们谁是想吃鸡,故意打死的?”
&esp;&esp;二人同时指向对方。云汀道:“是夏安!我刚让他进去扫了鸡圈!”
&esp;&esp;下一秒,藤条打在了裴镜身上,云汀捂着嘴笑眯了眼。
&esp;&esp;裴镜心里那个冤啊!他竟被一个小孩子给忽悠了,并且还有苦不能言。他即便是想吃也不敢惹阿宁生气的!
&esp;&esp;毕竟阿宁早早就说了,那鸡是留着下蛋的。
&esp;&esp;阿宁气归气,可毕竟鸡已升天,要吃得趁热!当即煨上鸡汤,几人中午便久违地打了场牙祭。
&esp;&esp;吃过饭后,阿宁又在浅滩的沙石地上用木棍教云汀识字,裴镜继续蹲在一旁发愣。
&esp;&esp;云汀写到一半便觉得无趣,甚至有些烦闷,“姐姐,为何咱们不住镇上去?我记得镇上有个书院。”
&esp;&esp;阿宁叹了口气,“书院不收女弟子。”
&esp;&esp;云汀这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说法,当即满脸疑惑,“为何啊?为何书院不收女弟子?我阿娘就是会识……字的。”
&esp;&esp;话还没说完,声音又渐渐弱了下去。
&esp;&esp;阿宁没想瞒着她,直言道:“你阿娘出身名门贵族,自有家族私学或是家塾,寻常百姓一是读不起,二是不让女子进书院。”
&esp;&esp;说这话时,阿宁不自觉看向裴镜,眼神莫名覆上几分怨色。
&esp;&esp;云汀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