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1/1)

作为自小就混迹街头,劣迹斑斑,见识过没有最低俗只有更下流的种种场景,谢玦这时候发现自己仍旧低估了燕白厄的本质。

什么精英上流社会人士,什么燕家继承人,燕白厄的本质是彻头彻尾的不择手段者。看,连开裆这种玩法都能用在亲妹妹身上。

她以前只在某些红灯区自助区见过,或者是玩得大的一些圈内人的“主人的任务”,剪开方便随时开干。

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人敢用在她身上。

谢玦更加确信燕白厄不仅没把她当亲妹妹,更没把她当人,估计往好了说是个床上合拍的玩具。

没关系,因为她也是这么对燕白厄的,嘻嘻。

第一时间产生的心理不适消失,只有对新玩法的好奇和期待。

同时,燕白厄发现了被锁链缠住的人不挣扎了。

甚至好整以暇,用双手被缚的姿态,居低临上,仰视着她。

“这么期待?”

燕白厄残忍夹住被勒住的饱满状态时,满意看到躺着的人表情变成隐忍。

女人冷笑,扬手的时候,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连下面的部位都夹紧了,预料之中的疼痛感没有落下。

蓝色的眼睛抬眸,谢玦难得在对方脸上看到疑似戏谑的神情。也读懂了没出口的意思——这么期待?

shit!

谢玦反思自己,怎么会觉得金希辰和燕白厄的风格相似,前者哪里有后者这么变态,相比之下温柔多了,顶多花样磨人些。

“在想谁。”

这次是真打了,谢玦整个下半身都疼得抽搐了一下。

“youcan≈039;tevenunderstandhowypsy,uh?”

“听得懂吗?不然我翻译成中文再讲一次。”

“fyou”

骂骂咧咧,她和女人上床是为了爽,不是来受刑的,燕白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气氛死寂。

谢玦骂完舒服多了,就是才湿的一部分骂完差不多都干了。

锁链还挂在床头,金属边缘在暖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细长的反光,蓝眼睛燃着熊熊怒火,如果不是被绑着,感觉下一秒能冲上去扭断她的脖子,像一头被按在铁笼边缘的花豹,随时准备扑出去。

燕白厄对此还算满意,谢玦骂人的时候才有点活人的样子,这几年只要是在这边的圈子,谢玦一直是浪荡伪善的假人形象,她看了烦。

某个人前几天的信息还躺在她的手机里,每一个字都能背下来了。

“白厄,怎么不早说你有一个妹妹这么带劲儿,这次费用五折就好。我很喜欢她在床上的声音,b替我问问她回旧金山后什么时候有空。”

燕白厄沉着脸转了全款,一个字没回。

现在对着谢玦的脸,那条信息的内容再次出现在脑海。

“撕拉——”

谢玦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沉默不动的燕白厄忽然暴起,原本只剪开了合适大小的外裤,下身边缘直接被撕开了。

她刚想说什么,燕白厄已经掐着她的腿根敞开,自然看见了腿根处刺眼的痕迹——其实谢玦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瑞还是金希辰留下的。

她早忘了,做的时候会留痕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哪里来的脑容量记谁留在哪里。

撕裂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数倍,谢玦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强迫静音了,燕白厄白玉一般的脸冷着,单手恶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氧气在瞬间被剥夺,眼神冷得吓人,谢玦炸毛,瞬间开始拼命挣扎。

瞳孔在压力持续迭加的过程中再次放大,下意识张嘴呼吸。神经募集,腿一挥,朝着对方侧腰的方向踢过去。

燕白厄预判到了,见招拆招,同样用腿按了回去。

这条腿是幌子,腿被按住的时候,重心已经转移,蓄力好的下一击打算直接将燕白厄的头压下的时候,谢玦的唇被径直堵住。

哦,是要接吻,整这么大架势,还以为是想杀了她呢。

谢玦卸力,对方的唇舌开始入侵。说是法式热吻算含蓄,连吻带咬,嘴唇和舌尖都破了。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之间。

下身只剩贴身内裤,被女人的手揪住,往上一拽。

布料再高级也是粗粝的,摩擦过敏感部位,谢玦闷哼了一声,声音再次被女人吞没。

这是接吻还是吃人?

谢玦的氧气告急,憋红了脸,被迫救命一般从对方口中汲取氧气。这种没了她会死的急迫需要感让燕白厄松了眉头。

揪着布料的手往一边拨开,这时候足够湿润,连指尖都是黏腻的湿意,手指一进去就被咬住。

缺氧到头晕,这一吻才算完,掐着脖颈的手转移到锁骨以下时,皮肤都有了红色的指印,掐出来的。谢玦觉得自己像被浪头打上岸的鱼,正因为缺氧在濒死边缘,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氧气。

一边是手,一边是牙齿,哪边都没冷落。手有手的灵活,唇齿有唇齿的刺激,谢玦胸前的两点被照顾地很好。

燕白厄的强技巧性让现在的到位过头照顾,显得很有姐姐的风范。

照顾好妹妹,也照顾好小妹妹。

她一直是一个称职的好姐姐,是谢玦百般抗拒。

数不清到了多少次,谢玦就连咬她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受了一遍拷问。

燕白厄神色从容,正面的痕迹留得差不多了,她把人翻到背面继续。

腿根的痕迹已经被新的覆盖。

臀上,胸口,脖颈,浑身都是属于燕白厄的掌印,指印,唇齿印。

谢玦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被锁链绑住的手已经麻木,燕白厄挑的锁链可不是什么情趣款,是实心的金属,又沉又冻,现在被她的体温烘热了。

“肿了点。”

手指拨开因为肿胀堵住的入口,屈起指节随意弹了弹,收获了一小截喷泉。

谢玦被翻来覆去折腾无数次的时候,心里用最下流的话语翻来覆去骂了燕白厄无数次。

妈的,批都肿了,没完没了?

她做爱是为了爽,不是为了折磨自己。

因为是趴着,枕头床单口水泪水糊了不知道多少,一片狼藉。燕白厄的手指才贴上去,谢玦就开始发抖着想躲开。

“爽够了?”

女人没让她躲,按住了腰部固定,迫使塌腰,身下垫着的枕头湿到报废。

指尖再次探入的时候,介于哭腔、求饶和咒骂之间的话语模糊不清,很好取悦了她的神经。

身体过于契合,哪怕做成这样依旧下意识迎合着。

“停……”声音没有半分平日里的随性,只剩虚弱和哭过后的鼻音。

“示弱的时候,总是要说点好听话的,这几年没教过你吗?”女人单手抓握着臀,仿佛对待一个面团玩具,肆意把玩着。

没声了,燕白厄瞥了一眼,确定人没有晕过去,还醒着,抬手在另一侧落下清脆的一声。

“我是谁。”

谢玦意识都要不清了,被一记疼痛唤醒,勉强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给台阶,她现在识趣,“燕——”

她都没说完对方的名字,动作硬生生打断,原本肿胀充血的地方再次到了一次。

答错了自然是要罚,不过作为长姐,她似乎应该耐心些,循循善诱。

“亲缘关系上,你应该叫我什么。”

暗示提醒足够明显,谢玦却微哑。

搞什么?做成这样了还不够背德,非要亲口再提更刺激?

由不得她再腹诽,停留在入口似有进入意味的手指威胁性十足,谢玦下意识缩了一下,屈服了:“姐姐。”

手指在尾椎偏上的位置停了一下,指腹贴着脊线边缘,谢玦不觉得有多亲昵,只觉得警惕,因为这个地方可以让她瘫痪。

最终,手指移开。

“嗯。”

死闷骚。

谢玦哭到有些肿的眼睛使劲眨了眨,她了解燕白厄,征服欲得到满足,不知道有多舒畅和自得,面上死装人淡如菊,看似轻描淡写就回复一个字。

虚伪至极的女人。

一次短暂的交换,今晚应该算告一段落了。谢玦终于得以放松神经,累到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燕白厄开始打扫战场,却没有给她松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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