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1/2)
皇帝走后,周福安没有让沉玉在寝殿多待。他掀开被子,拈起那条沾满秽物的帕子,毫不心软的塞进了沉玉还未合拢的后穴,只留一角露出在穴口。然后便用锦被重新将人裹住,抬回了值房。
一路上沉玉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后穴里是皇帝射进去的东西和一方丝帕,精液和帕子绞在一起,湿热黏腻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那穴中的丝帕一般。值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周福安掀开锦被,看着他满身狼藉,冷笑了一声。
「你这身子,倒是比师傅想的还要招人。」
他拧了温水帕子给沉玉擦拭,动作已不似昨晚那样轻柔,仿佛多了几分戾气。沉玉趴在榻上,感觉师傅的手指将后穴中被精液浸湿的帕子抽了出来。他的臀办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周福安见状用另一隻手掰开他的臀瓣,一口气将帕子抽出,带得沉玉呻吟着抖动起了身子。
周福安好似没看到,又将带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后穴,冰凉的膏体涂在红肿的甬道里,这次倒没有刻意去刺激穴中的敏感处。随着膏体融化确实缓解了那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周福安一面涂药一面按压穴口周围的软肉,确认没有撕裂伤,才将手指退出来,又在沉玉的会阴和囊袋上抹了一层药膏。
「皇上昨夜射了几回?」周福安问。
沉玉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仅一回。」
「晨起又补了一回,师傅知道。」周福安用乾帕子擦净手指,「两回。皇上在后宫从不留妃嬪过夜,能让你侍寝一整夜还加了晨起一回,这份恩宠,多少嬪妃求都求不来。」
沉玉没有应声。他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周福安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多馀的动作。皇上对沉玉的身子正在兴头上,他只能好生养着。
「睡吧。今夜还得去。」周福安替他拉上被子。
沉玉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淹上来,不过片刻就把他拖进了昏沉的黑暗里。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阳光从值房狭小的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沉玉睁开眼,感觉浑身还是软的。其实昨夜与皇帝的性事并不激烈,只是他自己过于害怕,一整夜都紧绷着身子不曾放松。
他试着翻了个身,后穴里的药膏已经化开了,渗进肠壁里,肿胀感消退了不少,只是穴口还有些微微发麻。
周福安端着一碗药膳走进来,见他醒了,便把碗放在床头矮几上。药膳的气味浓厚,带着当归和黄耆的甘苦,还有几味沉玉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吃点东西。」周福安在床沿坐下,「补气的。你这身子底子薄,得好好养养。」
沉玉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周福安等他吃完,又让他趴回去,重新检查了一遍后穴。
「恢復得不错。」周福安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又探进去一节指节,搅动了几下,「皇上的龙根粗壮,但没有伤着你。这药膏是师傅自己配的,比你进相府前用的还好,涂上两回就能消肿。」
沉玉闷声应了一句,感觉到师傅的手指在肠壁内侧按了按那个凸起的点,身子一颤,小穴连带臀瓣将周福全的手指夹紧。周福安叹了口气,手指在那处停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替他拢好被子。
「再歇一会儿。天黑了来叫你。」
入夜,周福安如同前一日那般,用锦被将赤裸的沉玉裹好,抱着他从偏门进了皇帝的寝殿。
明黄的褥子上似是还留着昨晚欢爱的味道。沉玉被放在床榻中央,锦被散开,露出他莹白的身子。烛火摇曳,在他薄薄的胸膛上投下暖黄色的光。
皇帝还没有来。沉玉躺在龙床上,听着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昨夜被皇帝插入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粗胀的、撑开肠壁每一寸褶皱的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肉上。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皇帝楚元珩穿着一件宽松的玄色寝衣走进来,腰带松松地系着,襟口敞开,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肌理。他刚从御书房批完摺子回来,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色,但目光落在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上时,眼底的倦意便淡了几分。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掌覆上沉玉的胸口,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经过乳尖时指腹刻意压了一下。沉玉咬住下唇,没有出声。皇帝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握住了那根软垂的阴茎。
「还是这么温软。」皇帝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沉玉微闭着眼,不敢作声。
皇帝松开手,转而握住沉玉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下拖了半寸。寝衣的系带被扯开,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从衣襟里弹出来,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浮凸。皇帝将沉玉的双腿分开,龟头抵在穴口,就着周福安递上的花油擼了两下,便缓缓推了进去。
「呃——」
沉玉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后穴被一寸寸撑开的胀痛与酸麻顺着脊椎爬上来。皇帝今夜的进入比昨夜果决了许多,不再用手指试探,也不再停下来观察他的反应。龟头破开肠壁的褶皱,茎身紧贴着柔软湿润的甬道往深处挤,直到整根没入,囊袋贴在沉玉的臀缝上。
皇帝停了片刻,感受着肠壁包裹阳具的紧緻与温热。他低头看着沉玉——他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睫颤抖,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浅色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在丞相府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日户部递了什么摺子,「萧沉渊也是这般操你的?」
沉玉浑身一僵。皇帝没有等他回答,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阳具在肠道里进出,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他用了什么姿势?是这样?」皇帝将沉玉的腿压到胸口,从正面挺入,龟头狠狠碾过肠壁内的极乐点。沉玉惊喘一声,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弹了一下。
「还是从后面?」皇帝抽出阳具,将沉玉翻了过去,从背后重新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直肠的转弯处,沉玉的腰塌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皇帝一面抽送一面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嘴唇凑到他耳边:「朕问你话,你便答。」
「丞相……丞相大人他……」沉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从、从后面……前面……都、都有……」
皇帝突然停止了抽送,伸手从身边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单手打开,里面的正式那日他在丞相府从沉玉发间取下的玉簪。
「这支玉簪,」皇帝把锦盒送到沉玉的面前说道,「是他送你的?」
沉玉的瞳孔骤然收缩。肠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是……是丞相大人……赏、赏给奴才的……」
「赏给你的?」皇帝笑了一声,手掌从沉玉腰侧滑上去,穿过腋下,扣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侧过脸来,「一个太监,他赏你一支刻了『玉』字的和田玉簪?你可知那玉料是他特意遣人去南疆寻来的。」
沉玉的眼眶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帝的手从他下巴移开,沿着脖颈往下,抚过锁骨,握住他一侧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与此同时,阳具在后穴里的抽送愈发猛烈,囊袋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对你倒是上心。」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看朕拿走那簪子时的眼神,朕认识他二十多年,倒是头一回见。」
沉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他不知道皇帝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支玉簪被收走时萧沉渊的表情——那是一种被人从身上活活剜下一块肉的疼。即使萧沉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下,但沉玉看见了他眼底的暗涌。
皇帝的龟头重重碾过极乐点,沉玉惊喘出声,软垂的阴茎抽动了一下,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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