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婚书-醒了 贺景尧我(2/2)

温浅月怔怔然,没有挪动脚步。

一连数日,温浅月不叫苦不叫累,有什么吃什么,不会嫌弃天气闷热,也不会嫌弃饭菜难吃。

他也搂住了她。

她从包里拿出书,随手翻了一页,抹掉眼泪开始读。

外交部的同事感慨道,“患难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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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酒店休息,不能人没到先累倒了。

她继续说:“棠棠和贺景禹的女儿很白很好看,小姑娘性格还好,不认生,谁抱都可以。”

“鸡(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瘦了。

透过玻璃窗,温浅月拿起书,给儿子读诗。

温浅月说:“在飞机上睡过了,不累。”

贺均平想起,“她和景尧结婚两年,没有用贺家或者廖家的资源,没有插手集团的事,安安静静做她的律师,一点一滴积累案源。”

温浅月莞尔一笑,“不过我不后悔。”

“猫会喵喵叫,狗会汪汪见,鸭子会嘎嘎叫,那鸡会什么呢?”

近乡情更怯,视线不时落在他的脸上,病了一场,他的皮肤更白。

温浅月慢慢走过去,不敢看他,又想看他。

an说:“温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再有8个小时,就要到科雷斯府了,她只要再熬8个小时就好。

贺景禹安排的接机人员举着牌子在等她,还是女性。

贺景尧低低笑出声,“让我抱一下。”

贺均平只问:“你不用倒时差吗?”

温浅月假装听不懂中文,戴上耳机快步离开,跑向出机口。

外交部的同事帮忙翻译,“贺主任检查没有什么事,谁忙谁的去吧。”

客舱里弥漫难闻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汗味、饭味混杂,她要晕机了。

温浅月坐在床边,喃喃说:“贺景尧,你不是最讨厌睡懒觉吗?该起床了。”

她的眼尾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温浅月礼貌说:“你好,温浅月。”

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找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若是普通家庭也就罢了,偏偏父亲不务正业,难免会有微词。

温浅月找出提前买好的晕机药,要了杯温水吞下,望向窗外。

“你后悔吗?后悔和我结婚。”

温浅月应声,“好。”

“难怪贺主任的怀表里放着她的照片。”

难以想象,她竟然出国了。

“好的。”温浅月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将近48个小时,快两天的时间,她才抵达。

温浅月给他洗脸、擦身体,棉签蘸水湿润唇瓣,比任何人都要细致。

病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

舱门打开,温浅月跑着出去,迎面而来的是滚滚热浪。

“那我晚上再过来。”贺均平交代一句,“an是当地的向导,有问题可以问她。”

她趴在旁边,“贺景尧,我很害怕,我没有出过国,我不会说法语,我听不懂,你快醒来,好不好?”

贺景尧看着站在远处的姑娘,轻声喊她,“过来。”

温浅月说:“您先回酒店休息,我来照顾他。”

【我到了,正在去医院路上。】消息转了几圈才发送成功。

随机掉落红包咳咳咳请准时(我也要准时)这章最难算的是时差,北城比开罗快5个小时,北城比科雷斯府快8个小时,慢慢算吧。来自网络

温浅月愣住片刻,“你醒了。”

“你要是不和我结婚,是不是就不会分神?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一瞬间,拥挤的病房变得空旷。

“你瘦了。”

在病房外看到了贺均平,“爸。”

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轻轻抓住她的手。

她语无伦次,“我去喊医生。”

声音哽咽,语不成声。

贺均平说:“他躺着呢,洗脑不了我,我自己会看,我想,景尧也不想看到他选择的老婆,被他妈妈针对。”

廖寻真给贺均平打电话,“景尧怎么样了?”

病床上的男人眼皮动了一下。

和南城相比,算不上什么。

她的耳边充斥听不懂的语言,英语?法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

作者有话说:

她不需要倒时差,适应当地的时间,住在医院,吃在医院。

“但贺景尧,我好像喜欢你。”她自嘲一声,“只敢趁你睡着告诉你。”

终于,科雷斯府当地时间14点,北城时间的晚上22点,她到了。

贺均平向她点头示意,态度良好,“景尧还在观察,脱离了生命危险,具体什么时候醒来,目前还不知道,他的身体受不了长途颠簸,暂时只能在这里治疗。”

半晌,温浅月坐在床边,伸出胳膊搂住了他。

温浅月推开门,她握紧行李箱,看着贺景尧,鼻头一酸。

眼泪在眼眶打转,温浅月小声问:“你喜欢我吗?我喜欢你吗?好像没那么重要。”

他就静静躺在那里,病房里安静得可怕,仪器的声音不好听。

温浅月不敢碰他,她磕磕绊绊问:“你想要什么?”

五天了,温浅月来了五天了,贺景尧没有醒来的迹象。

瘦了很多。

廖寻真问:“你也被你儿子洗脑了吗?”

温浅月无心赏景,全身紧绷,陌生的国度、陌生的人,她一个人,她害怕。

这几天,贺均平看在眼里,他忍不住说:“和人有什么关系,景尧小时候生病,你都做不到她这样。”

要给小夫妻留空间。

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散发温柔的光,落在他们的身前。

温浅月语气尽量轻松,“你还标注是谐音,冷笑话基本都是谐音。”

次日,北城时间下午2点,开罗时间上午9点,温浅月踏上了第二趟航班。

到的第一天,他没有醒。

这一趟航班不同于上一趟,上一班基本是来开罗旅游的中国游客,这一趟航班纯外国人,肤色完全不同。

贺均平说:“还是老样子。”

“你不喜欢她,准确来说,你讨厌她的父亲,连带对她也有偏见,我理解,你往上爬吃了很多苦,不想景尧再吃苦。”

见到谁都是微笑的,反而感谢他们的辛苦。

四目相望,时间仿佛停止。

“你好,温小姐,你可以喊我an。”

她趴在床边,不想让人看到她哭了。

她合上书,“贺景尧,科雷斯府没有南城热,非洲人也受不了中国的高温。”

在现在这个时代,多的是嫌麻烦的人,多的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

“我带了你爱看的冷笑话,我讲给你听。”

谨记一句话,在外要冷淡,没有老乡,只有陌生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廖寻真寻了理由挂断电话,对话不欢而散。

医生进来检查一番,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段,温浅月听不懂。

贺景尧微拧眉头,投降放弃,“我过不去。”

an说:“坐了一路辛苦了,科雷斯府小,半个小时就能到医院。”

不怀好意的黄皮肤男人问:“姑娘,去哪儿?要不要搭你一程?”

谁愿意来艰苦的国家,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还要坐那么久的飞机。

“你走了4个月,汤圆又胖了,我都要抱不动了。”

“你要相信你儿子,他要是不想结这个婚,谁能逼他去领证,他是什么性格,你比谁都清楚。”

“你的花开花了,我不认识是什么花,你也不告诉我。”

廖寻真说:“温浅月到了,正好照顾,要不是她,景尧也不会出事。”

温浅月握住他的手,手很凉,不像平时那般温热,“贺景尧,你这么好的人,一定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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